“别的都没所谓,想来郡主府也有下人使唤。”杨飘谢过徐嬷嬷,虽然徐嬷嬷是皇后的人,但她对自己并没有坏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已经给了她最大的帮助了。
徐嬷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两人分开也是短暂的,以后大婚了,还是自己人。
杨飘回身向自己的寝殿走去,走过抄手游廊时,掬斓摇曳着腰肢拦住了杨飘的去路。自她入府以来,还没有一次有机会跟杨飘正面对上过,想必她躲着自己,是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怕事怂货。
“飘儿姑娘这是要搬走了呀?也罢,留在这里,殿下不知道有多辛苦,每日处理完了政务还要顾及姑娘你。”掬斓一笑,两侧的颧骨向外突出着,更显得尖酸刻薄。
“掬斓姑娘是吧?”杨飘本就心情不畅,见到掬斓挑衅,正中自己下怀。“嘴巴如果闲得慌不如去把夜壶舔干净做个人人称赞的好东西。”
“你……你不知廉耻,勾引殿下!”掬斓被骂得一懵,车轱辘话只会来回说。
“我勾引殿下?甜汤里的药谁下的?我还没治你的罪,你自己倒送上门来,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早知如此,大安的军队就应该剥下你的脸皮做铠甲,早称霸四方了,还打什么北回啊?”还是那句话,论怼人,杨飘就没输过。
“你……你……”本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掬斓被气得五脏俱焚。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上辈子是个毛巾精吧,这么拧巴。”说完一把推开她,去找小翠和分晴,
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眼看杨飘的手推过来,掬斓一倒,趁势要假摔在地,制造被杨飘欺负的假象,杨飘看准时机将她抱住,轻轻放在地上,“就这两下子?去死吧毛巾精。”
不顾气得花容失色的掬斓,心情好了很多的杨飘一蹦一跳蹦跶着走了。
杨飘吩咐小翠,分晴和王虎收拾了东西,自己则闪身进入密室。密室只有太子和杨飘以及沈岩知道,杨飘找到机关,悄悄把密室打开,见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秦昭。
秦昭见她来了,忙不迭地起身,笑容里饱含着慈爱与殷勤。
杨飘将一个大布袋扔到他面前,“是你自己钻进去,还是我把你打晕了装进去?”
“飘儿,这是做何?”秦昭不解,看着杨飘阴晴难测的面孔,不再多言。“咳,女儿肯定不会害我,我自己钻进去,哈哈。”说罢,迈脚进去,从脚到头把自己套了个严实。杨飘把布袋扎上口,调动起肌力,将布袋负在肩头。一路扛着交给王虎,王虎将布袋往门口的马车上猛的一扔,杨飘想说什么,嘴动了动,一句话也没说,本就没多少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很快便装载完成。
“郡主,何不等着太子来了,跟他告个别?”王虎驾着车,好奇地回头问道。
“不必了。又不是去多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