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如此直言不讳,惹得周现火冒三丈,“混账!朕还没有追究你与那华章郡主秽乱东宫一事,你倒先追究起你老子来!仙妃是朕的爱妃,体己话也要放到朝堂之上说与群臣听吗?”
太子心中冷笑,果然,自己打造的沉迷女色的形象深入人心了,若是周现父王沿着这个思路下去,一直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自己才有机会暗中调查,扳倒卜相。只不过,这秽乱东宫的罪名,自己倒是无所谓,要是脏水泼到飘儿身上,他定要将那嚼舌根的贱人碎尸万段。
正欲出言反驳,一个女声柔柔弱弱地响起,“太子所言极是,该是时候向群臣解释清楚,化解误会了,媃翊此来,正是此意。”
众人马上分开一条路,一个窈窕婀娜的美人盈盈走上前,与太子并肩而立,一双水汪汪的猫眼娇柔地看了一眼公瑾,随即转向周现。
周现心疼地看着媃翊,上前搀扶,媃翊挎着周现的胳膊,“圣上,莫要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不知是说为了揽月教不值得,还是为了太子生气不值得。
“仙妃,大可不必现身解释此事……”周现的脸上阴晴不定。
“揽月教的确该好好彻查,只是这魔花取汁期将近,农人辛苦劳作一年,若是成果付之东流,将会损失大把银钱,税也交不上,国库又该如何经营,百姓又该如何生活呢?”媃翊此言一出,竟方方面面都站在百姓角度,
“臣妾自知揽月教树大招风,惹人妒忌,即使预言在先,圣上也难免动摇。”媃翊与二皇子先前的话相互呼应,有意让人怀疑太子动机。
“二十三的礼拜,取消了吧。”虽说周现早有定论,媃翊自己一说,反倒楚楚可怜起来。
“臣妾自会在卅日那天,请求神迹降临南都,倒时不止是金塔内,整个京城都会看到神迹,为揽月教洗刷冤屈,得证清白。”媃翊说完,猫一样的眼睛扫过众人,“介时,圣上可要给我揽月教一个说法。”
“仙妃放心,若是朕发现有人诬陷揽月教,定要重重责罚。”周现说话时,瞪视着太子。
“那么儿臣就拭目以待,且看揽月教怎么自圆其说。”公瑾回瞪着周现。
“众卿都退下吧,朕乏了。”周现拥着媃翊,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众人行过礼,正要出去,只听一个声音朗声说道
“说起秽乱东宫,不知道谁在嚼这个舌头,”太子的眼神中全是危险,“儿臣与华章郡主有婚约在身,相互倾慕,人之常情。如今华章郡主刚一揭发揽月教就被人构陷,不用说也知道所为何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想必也跟揽月教脱不了干系。”太子此言一出,有意带上揽月教,如此一来,也让教徒不敢动飘儿。
“太子放心,揽月教一定会保护好华章郡主,绝无半点差池,毕竟她是人证之一,若是有事,揽月教的确难以洗脱罪名。”周梧锵附和道。他又何尝不想保她一命,供自己所用?
群臣散后,有宫女来请太子,“苏皇后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