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一心一意,不过是玩笑罢了,王兄是未来的天子,多娶几个她本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可有必要在飘儿生死未卜的当口吗?这侧妃入宫第一天居然就敢找太子妃的晦气,以后还不要骑到飘儿头上去?是时候有人来教训她一下,既然王兄惧内,称病不敢出面,她周瑾瑶可不怕。论教训这些不知轻重的妾室,自己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娜娃只在婚礼那天见到瑾瑶一面,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太子唯一的胞妹瑾瑶公主,太子对她很是疼爱。
“瑾瑶公主,我教训自己宫里的下人,就不劳您插手了。”娜娃顾及太子与瑾瑶的关系,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哦?本宫用早膳时连个侍奉的人都没有,一问都跑去你这里了,贾良娣好大的架子啊。”娜娃刚刚才纠正了自己的称呼,瑾瑶就马上开始叫她贾良娣,明摆着挑衅。
“呵呵,”娜娃这下也不再伪装,不甘示弱起来,“瑾瑶公主,我现在是东宫唯一的妃子,被叫一声太子妃不为过吧?”她原本的天真无邪在一院子的女人面前都化为了……尖酸。
“贾良娣,你可知大安礼法森严,若你是太子妃,大婚第二日便要去叩拜圣上与皇后,尽一尽儿媳的本分的。可惜,作为侧妃,你没有这个资格。”瑾瑶毫不退让。
飘儿这个气,没人替她出,她周瑾瑶替她出。
“你……”娜娃气得花容失色,她没有想到,在安熹,正妃与侧妃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这还是其次,以后有了孩子,你的孩子也是庶出,也是要交给太子正妃抚养的,她才是孩子名义上的母亲,你只不过算是孩子的生母。”瑾瑶不忘补刀。
“哼!”娜娃又欲向腰间抽鞭子,可是昨日新婚,所有武器都已经被悉数收走,并没有带在身上。她金枝玉叶,哪受过这等窝囊气,“周瑾瑶,我再不济,也是你的皇嫂,你怎能这么不讲尊卑顶撞我?况且我还是北回唯一的公主,我身后是整个北回,谁敢违拗我,我让她好看!”
“呦呦呦,谁还不是个公主了!”瑾瑶朝她做了个鬼脸,“皇嫂,我只认杨飘一个人。”说罢,奶凶奶凶地瞪了娜娃一眼,气势汹汹地迈着小碎步走了。
娜娃在瑾瑶这里吃了瘪,更是生气,想到这尴尬的身份,话也不训了,会也不开了,对玛莎说,“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掬斓姑娘!”
一院的下人面面相觑,“公主,掬斓姑娘还病着……”
“怎么,她生病了,我就不能去看她吗?”哼,收拾不了周瑾瑶,还收拾不了你个连位分都没有的小侍妾吗?
一群人从浮香馆气势汹汹起往绿茶苑而去。
小桃最是机灵,走在最后,见没人注意她,意识到要有一场大战发生,赶忙往轩辕殿报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