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能。
不说妻子受伤不能动弹,就是妻子生不了儿子,只生闺女,这一条,大把男子休妻再娶,有家底的人不希望将来自己没儿子送终,有点讲究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庶子。
休妻,成为唯一出路。
一天,一个月,一年,都能坚持,至少有个期限,但谢禾这般康复之路遥遥无期,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这亦是当初老太爷特开恩典的原因。
用大菜刀把半边兔子一边为二,正想拿兔子块去洗,当他看到兔子腿上二个绿豆般大的小孔动作顿住了。
翻看兔子腿另一面,同样有着一样的孔。
又翻看放进篮子里另一前的兔子腿,有着一样的孔。
这孔口是当初烟熏兔子时用竹枝或木枝把兔子整个撑开时留下的。一般人会用三至五枝短小的竹枝或木枝把兔子的腹部撑开。
可是,他手上这一块六婶独特的撑法。
六婶喜欢把兔子每一处都熏到,她会利用削好的竹片条把兔子四只腿,对角撑起来,背、腹二面一起撑,这样能把兔子撑成扁平的块状。
可是,六婶做的烟熏兔子怎么会到相爷府?
这可是燕都一等一的正一品大官的府邸,就算六婶改行做烟熏兔子买卖,也不能把生意做到燕都,府里的采办管事更不会买。
想一圈,铁全贵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有人撑兔子的方法和六婶一样罢了。
没有再纠结,用热水清洗,斩块,放到泥锅里小火开煮。
“一模一样。”兔子块熟了,铁全贵夹起一块试吃,竟然和他记忆里的兔子一模一样,“阿禾,你也来试试。”
肉还不适合谢禾吃,铁全贵用勺子舀一点汤水,细心吹凉再送进谢禾和嘴巴里,几息后,谢禾发出奇怪的音节。
第777章六奶奶的熏兔子
燕都
“阿贵,这烟熏兔子肉老太爷特别让我送过来的,让你试试,看看能不能烟熏出同样的味道来?”
铁全贵正在赶兔子群跑步,为了养活出和山野里长大的兔子一样的肉质,他用竹子围绕着院子围出弯弯曲曲的跑道,每天至少二次拿着竹枝扎成大扫把赶着兔子跑半个时辰,谢禾坐在屋檐下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跟着铁全贵身影移动。
就在这时,平时负责来这边抓兔子或传递主子口迅的阿飞提来一个小篮子。
“阿飞哥,你来,等等。”
论资排辈的时代,尽管铁全贵年纪比现前的年轻小子大上一轮,但人家是大厨的徒弟,老太爷有什么交代下来都是这个年轻人来传话,铁全贵得称一声哥。
铁全贵停下赶兔跑步的动作,净步手,跑到阿飞面前。
“阿飞哥,坐。”铁全贵搬张椅子过来,让其坐下。
“我就不坐了。你这边的味道,我受不了。”
阿飞嫌弃用袖口捂着衣袖,把手上的小篮子塞进铁全贵的手里,“这是半只兔子,你有空熏几只试试。要买调料,你去和荣麽麽说一声,她会和你出去买,那边已经交待了,若能做出一样的味道来,老太爷重重有赏。”
阿飞把话说完飞快跑了。
这里收拾得再干净,一样臭得让人难以接受。
铁全贵打开篮子盖,里面放半只熏得黑呼呼的兔子肉,低头嗅闻,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蓦然想到六婶过年时做的烟熏兔子肉,之后又暗骂自己乱想,这里是燕都,和山中村相差一二个月的路程,六婶做的兔子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铁全贵看向不远处的妻子,换上轻松的脸庞,拿着兔子肉过去,开心把兔子肉凑到谢禾鼻子下,“阿禾,你闻闻,这味道很像六婶过年时买大料烟熏的兔肉,你现在可以吃煨软的肉食,晚上我们就吃这个。”
“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