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还把身上的银票塞给奶娘,用作她回去的路费。
“夫人?……”
奶娘被苏琴的话吓得腿软,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叮嘱她?
这次行程根本不在大人、夫人规划中,来到这里,奇奇怪怪,为什么非得找残月观,去灵山观不好吗?
那里很有名,什么麻烦、奇怪、诡异的事情都能解决,加上这二天打听不到的残月观,更是让她惊慌得厉害。
“没事,我只是以防万一。”
苏琴在安慰奶娘,也是在安慰自己。
在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时,苏琴竟然发现被官府判了二十五年苦役的程氏,不止有程氏,还有铁三柱几个。
他们正在街边的食摊前正在大吃大喝,苏琴就是看见程氏大口撕咬整只烤鸡她才好奇地看过去。
不料一看,就是程氏。
看得苏琴整个人哆嗦起来!
“夫君,程氏?!”苏琴推推身侧的上官轩。
“你眼花吧?”上官轩狐疑地探头出去,顺着苏琴指的方向看去,他只看到一群人,随着马车离苏琴指的位置越来越来,一眼看去,他只看到很多人,程氏,他没瞧见。
“是真的!”
苏琴又探头出去,这回,随着马车前行,她亦找不到程氏,想到程氏被官府判二十五年的苦役,她出现在这里的机会为零吧?
“你看错了。程氏二十五年啊,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真能回家,现在应该在三合镇,或者回家的路上,而不是这种偏远小村小镇。”
她看错吗?
不!
苏琴肯定,她没有看错。
铁大山和长念搬家进时,她见过程氏,刚刚那个分明是她。
可是程氏是去了西北服苦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苏琴只能说服自己,马有同鞍,人有相似。
残月观,算不得是一个观,准确来说是一座修建在石壁边缘的破旧石屋,四周都是高大,茂盛的树林,若不是有人引路,谁都不会想到,在这林山深处,竟然还有间道观。
上山的路,几乎是悬崖峭壁,靠着一根根绳索,他们才得以爬上来。
纯哥儿太小,只能靠懂拳脚的人背上来。
因为休整过,破归破,但没有漏雨晒月,整个道观,连上官轩的义父一起,加上引路的道士,才俱俱六人。
看到道观、道士,苏琴的心没有来时的慌,至少,道观是真实存在的,除了义父,还有其他道士。
上官轩等人在残月观安顿下来,苏琴亦得以看到义父失去魂魄的二个儿子,脸色惨白,惨白的,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挺碜人的躺一张寒冰床里。
可能太残败,安顿下来后,苏琴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求他们做法事,想到上来的路,即便是想上来,也爬不上吧?
除了他们夫妻带来的人,加上晕睡中二个“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