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姓李的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已经被齐喆一起拉了过来,和靠着假山假寐的夏冰呈现对立的状态,看着突然牵起一抹冷笑的夏冰,李姓男人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说不出的阴冷。
而齐喆似乎根本没发现一样,看了看外头,欲哭无泪的对着身旁的长老“走吧,长老,快离开这里,我们去找唐大师和掌教,我想出去,我想出去了。”
“好呀,我们一起,我们都在一起!”外面的人见到这些人出来后,眼睛里闪过几分幽光,尖嘴猴腮的男人却在此时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正想要转头的时候,靠在假山上假寐的夏冰突然睁开了眼睛。
“好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我还没彻底生气的时候,都给我滚”夏冰的话让领头的长老眼神阴沉,却沉默不语。
但原本一直指责怒骂这个女孩是鬼的众人突然全都静了下来,而这一诡异的安静,让姓李的男人,心中那一丝突然蹿起的不安越来越大。
“小,小师傅……”李姓男人慌慌张张的看着夏冰,眼中不知不觉露出哀求之色,或许本能比理智更快的将心底最深的意识表露无遗。
夏冰看着对面被一个齐喆抓紧衣袖却面露请求的男人,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目光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秒“我说过,你们扮成我的样子引诱这些人,我不在乎,可是,我真的很不喜你们把小雪的样子拿来玩,不要再我面前乱晃,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给我滚”
“小师傅,你,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姓李的男人,不是第一次听到夏冰说这句话,但再次听她说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
“你的感知很敏锐,但你的心不够坚定,既然答案已经在心中,问我何用。”李姓男人一脸的茫然失措,心脏跳得极快:“什,什么意思?”
“你以为,进了古宅,大家各自分散之后,尤其还跟着协会一起走,这些人真的还能活得下来吗?”
夏冰眼睛随意的瞥了眼地上,院子里被外头的那些人手上拿着的灯光照得极亮,这些人每个人脸上突然出现的慌乱之色仿佛是被刻在了脸上一般,李姓男人抖得更厉害了些,他想要开口发问,问夏冰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嘴唇张了张,却根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是鬼,你才已经死了,是你死了……”此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让一旁一直紧紧注视着周边的小眼睛男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更慌了些。
看着对面的人,以及一旁如木偶一般面无表情的‘墨雪’心中的冷意越来越强,冷笑的看着对面的已经不再是人却还不知的众鬼冷嘲。
“进入这宅子中的人,跑掉之后没有道法护身,是不可能活得下来的,都曾经一路同行,死后却还是想着要将所有的人都拉着陪葬,真是可怜又可悲……”夏冰将眼皮抬了起来,盯着对面冷嘲。
“小师傅……”姓李的男人惶恐不安的又唤了夏冰一声,夏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于他无声的求助视而不见,她并未阻止或是扰乱他们的选择,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
刚刚跑过去的齐喆听了夏冰的话,心里直打鼓,但却不敢不敢想象夏冰说的话的真实意义,厉声呵斥“你才是鬼,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鬼,是你要害死我们”
夏冰并不像和他们争执,因为太费劲,也没意思,但是看到那群东西里面的‘墨雪’时,夏冰突然伸手将‘墨雪’吸了过去,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摔在了假山之上。
被突然抓到手里并狠狠摔在假山上的动作只是一瞬间的行为,但就是如此短暂的时候,那个叫‘墨雪’的人,却没有说一句话,被摔在假山上滚下来,也不见伤痕,这是没有意识,如同木偶一般呆滞的躺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
齐喆因为夏冰突然的动手,吓得一把躲到协会长老身后,嘶吼“杀人了,她又杀人了,她是厉鬼,她不是人,杀了她,杀了她,不然,她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齐喆的嘶吼没有任何人响应,而小眼睛男人和姓李的男人看着没有意识躺在假山旁的女孩,心中惊俱魂飞,因为他们发现,那个女孩的胳膊被假山上尖利的岩石划破的衣服和手臂,却没有一丝血迹,只有皮开肉绽。
夏冰被齐喆的鬼哭狼嚎弄得皱了皱眉,单手结印,一抹火星跃然于指尖“你们真是烦透了”听着齐喆‘鬼哭狼嚎’,突然间冷笑了一声:“这么多的灯光都拯救不了找死的人,人为阳是实体存在,所以会有影子的存在,而鬼属阴,灵魂透明,你们这群蠢货,居然一再问我是人是鬼,答案早就给你们,是你们自己选择忽视,他们脚下,有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