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恶狠狠地瞪了夏冰一眼,好似在警告“小丫头,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说我骗人?我这佛骨塔得来不易,远赴西藏求取活佛舍利也是艰难万险,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把我家族辛辛苦苦几辈子的功绩都磨灭掉。”
“对呀,小姑娘有什么证据吗?”
“同学你不要害怕,谁对说错,我们能分得清的。”
“同学,你只管大胆说,我们都不是可以轻易糊弄的……”
夏冰看着众人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对着摊主说道
“先不说,舍利子对于佛家而言的意义何等重要,就,据我所知,夏坝活佛,8岁时,在下坝嘛通寺法台赤勒绕央上师座下剃度出家,在随后9年中,曾跟随赤勒绕央上师学习了以《菩提道次第广论》、《密宗道次第广论》为主的格鲁派清净显密教法,17岁被下密院住持果索仁波切及意希旺秋仁波切共同认定为理塘长青春科尔寺第三世夏坝活佛·阿旺洛桑登贞应巴贤德的转世灵童,随后进入色拉寺学习深造五部大论。至此一生都在拉萨三大寺、扎什伦布寺、塔尔寺、拉卜楞寺等寺院学习显密教授,从未踏足华夏半步,最重要的是,夏坝活佛现今高龄却依旧还建在,于科尔寺与阿旺提秋仁波切、果索仁波切、永嘉仁波切、意希旺秋仁波切、阿钦仁波切等三十多位格鲁派高僧大德互勉共论佛道,学习各种显密经典和大小五明,而健在的夏坝活佛如何会有舍利子,而你们又如何经历千难万险去西藏求取”
“你想用话来讹我!”摊主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怒火中烧的恶狠狠的盯着他,但不知想到什么眼睛轱辘一转,当初他们一伙人在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个什么夏坝活佛的时候,也是上网以及图书馆查了很久,但不管是哪种途径,对于他的平生介绍很少,总是寥寥几笔带过,所以他们对夏坝活佛的生平也是半知半解的,以前虽然没说过这些,但是就算说了,查无所查,也就不会有人深究不放,这下听到夏坝活佛如此详尽的生平以及至今未死,不禁有些慌张,不过这么多人在,现在要承认了,那就摆明的诈骗,这丢了名声是小,送局子是大。
“我用话诈你?叔叔好不讲理呢,夏坝活佛如果真以过世,我又如何哄骗众人他依旧建在呢!相对的,如果一个人还活生生的存在,尽管摊主怎么说,也无法掩盖事实呀!”夏冰一点也不着急,她有的是办法揭穿摊主,毕竟他的同伙还躲在一旁暗中窥视,如果摊主肯退一步,不贪心,懂得息事宁人,或许她不会再多说多做什么。
“同学,我也是信佛的人,也曾远赴西藏参佛,对于你所说的科尔寺是不是在莫卡拉山顶的那座西藏最著名的寺庙呀?”群众里一青年男人说道。
“我也听说过,莫卡拉山的那座建在半空的寺庙是西藏所有佛寺中最著名也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寺庙,每年的九月半,他们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佛理,而所有信佛之人以及有名望的高僧都会在那里齐聚一堂斗法参佛。”
“夏坝活佛原本就是康藏南部理塘人,先后拜西藏多位*活佛为师,终生未曾踏足华夏,每年的佛理都会出席,今年只要有去西藏参佛参加今年的佛理的人就可能见过夏坝活佛”前世,夏冰也曾跟着因为沈媛的死而远赴西藏为其超度,那时候正好赶上科尔寺的佛理讲授,而主讲人就是夏坝活佛,也是从那时开始,对于夏坝活佛她从当地人的嘴里多少听到了一些,尤其是他不会被人忽视的外貌,想来也是他的资料为什么在网上如此之少的原因。
“还有,我们就算暂且不论夏坝活佛是否真的存在,就算他真是慧能大师的外家弟子,一个连剃度都没有的外门弟子,如何得到这佛家至宝,还沦落到如此落魄地在街头摆摊想要卖掉这至宝的地步,难道不知道在华夏有一条不成名的规定,想来大家因为年事已久,又因为国家大力宣传科研教育而有所遗忘,当初华夏刚建立的时候,因为佛道教派还十分盛行,而流落在外的佛道两家的至宝也因为战乱的关系被倒卖的很厉害,那时候,佛道协会建立不久就发出一道不成文的规定,关于佛道门派的至宝除了祖传并在政府相关机构备案记录的不用上交佛道协会领事之外,其余无主没有记录的都必须上交,绝对不能私自售卖!”
后面这句话,夏冰说得有些犀利。
“对呀,好像还真有这个规定,都过去几百年了,都快忘了,如果不是小姑娘说起来,还真不一定有人想的起来!”一个年纪很大的老者摸着胡子摇头晃来的说道。
“啊,那我明白了,让摊主拿出证据,证明这东西是他的,既然要去相关政府记录登记,想必也会有人认证这东西的真假后才会记录在案,如果没有,就说明这摊主要么就是弄虚作假要不就是私相售卖佛家至宝”
“对,以证据说话,我看这摊主明显就是想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