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是他的过客,那么,她又为什么要一直这样想着他?
而且,以后说不定了他会变得更讨厌她。
所以,她也要挥别过去,试着去接受真正爱自己……
莫念安的思索在顾墨廉看来等于答应,至少……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
慢慢的低下头,对准了她的唇瓣,先是轻啄了一下,见她没有躲开,第二次时,便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莫念安第一次被除了欧炎辰之外的男人亲吻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相濡以沫。
两个互相相爱的人才会做的,此刻,竟然变成跟另外一个男人……
莫念安没有任何感觉,她觉得自己中欧炎辰的毒太深,为了将他的影子从脑海中清除,主动攀上顾墨廉的脖子,回吻起来。
顾墨廉立刻疯了一样的将主动权收回,忘记了置身何处,吻从莫念安的双唇,渐渐的移到下巴……
脖颈……
锁骨……
莫念安闭着眼睛,她已经快哭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喜欢,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
凭什么欧炎辰可以跟无数个女人发生关系,她就做不到跟其他男人接吻?
莫念安讨厌这样的自己……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不远处矗立的人影,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轮廓……
是欧炎辰……
他都看到了,就算看到,他也无动于衷……
他早已不是那个,见到她跟男人走近就会生气的他。
不……严格来说,是他不屑于生气,也不屑于管……
两人目光对视,欧炎辰讥讽一笑,缓缓转过身去。
顾墨廉察觉到莫念安身体的僵硬,猜到她肯定是看到了欧炎辰。
假装不知道,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们回家。”
这次,莫念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全身像是抽空一样,望着前方的路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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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顾墨廉开着车离开,对面马路上的陆淮璟才将踩下油门,然后行驶到转弯处,到了御府门口停下。
看到梧桐树旁的欧炎辰,陆淮璟知道,刚才的那一幕,他已经看到……
下车后来到欧炎辰面前,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后悔吗?”
“你指哪方面?”
“你知道我所指的是什么。”
欧炎辰勾唇一笑,拿出打火机将烟点上,放在唇边时答了句:“对我而言,过去就是过去,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将我牢牢困住,她也不例外。”
说完,挥了下手便离开。
陆淮璟瞧着欧炎辰坐进车里,直到车尾消失,眸底的那抹星光才黯淡了下来。
转过身去,将刚才的画面清除掉,阔步前行……
*
而欧炎辰,却在距离御府越来越远时,眸底的焰火烧的越来越旺。
额头的青筋凸起,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瞳孔愈发的腥红……
终于到了别苑后,将车子停在门口,又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卧室。
身上的衣服都没脱,打开花洒,任凭冷水浇灌全身,握紧了拳头,一拳拳的捶在墙壁上,仿佛……没有痛感……
因为,身体再痛,都比不过心……
*
莫念安同样也是如此……
回到家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疯狂的揉搓双唇,甚至拿了牙刷反复刷牙。
双唇被搓的都破了皮,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脏……
尤其,还是在欧炎辰的注视下。
想到这里,脖子,锁骨……
所有的顾墨廉碰过的地方,她都搓了好几遍,最后瘫坐在花洒下,任凭水从头浇灌,同时还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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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青禾那边之所以那么快就相信邵震霆,是因为他口袋里的那唯一的“雨伞”。
邵震霆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蓝青禾都不会相信,所以只能把希望给予到已经过期的雨伞上。
包装袋上印的日期,是在蓝青禾去伦敦之前,并且还更早……
通常“雨伞”的保质期最多五年,有的是四年。
而邵震霆口袋里的,恰恰是四年那个,而且过期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