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已经被关进牢笼。
隔着一堵玻璃墙,目光凶残的巴恩斯和抱着肩膀的史蒂夫遥遥相望。
站在旁边的娜塔莎被这种吓人的目光波及, 困惑地回头看向史蒂夫:“是我的错觉吗?是他本来就长这样还是你又得罪他了?”
史蒂夫无奈地回过头, 低声道:“我们刚才陷入了僵局。”
娜塔莎:“?”
史蒂夫:“我告诉他, 如果他不配合神盾局调查, 史塔克先生和科学家们是不可能给敌对势力造一只新手臂的, 这样他想要的东西就永远得不到。”
娜塔莎微微皱了皱眉:“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史蒂夫无奈的将目光移向了系在她腰上的丑兔子:“……他说如果史塔克先生不给他一条新手臂,那他就不配合。”
彻底被这个逻辑绕进去的娜塔莎:“……”
真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半晌之后,娜塔莎露出一个微笑来:“我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
史蒂夫看着玻璃墙后被拷在座椅上的巴恩斯, 无奈地说:“可是如果我们不能进行审讯, 他就会落到政府手中去, 那时候我们不仅不能再争取到任何信息, 而且……”
他正说着, 忽然看见门开了,而兴致浓烈的托尼正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 完全没有注意到放在门口的桌子,一头撞了上去。
托尼绕开桌子以后, 拉开不远处的椅子, 专注地坐了下来。
然后,继续专注研究手掌心。
史蒂夫:“……托尼?”
托尼低头继续盯着逗盒子里的贾维斯玩, 头也不抬地说:“你们继续, 我就是来凑个热闹。”
娜塔莎挑眉:“他家那个小姑娘又给他鼓捣出来什么小玩具了。”
贾维斯的声音依旧温柔:“先生, 您的行为超出了我对人类行为的认知,能否给这个行为一种新的定义呢?”
娜塔莎:“……童心未泯?”
托尼欺负了手心里的贾维斯半天之后,发现他全然不能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举动, 于是迟疑了半晌之后,给了他一个答案:“……调戏?”
娜塔莎:“……”
天啊这个老变态又在对他的程序做什么。
史蒂夫:“……”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呢。
片刻之后,史蒂夫无奈地开口:“托尼,巴恩斯说如果他得不到治疗,我们就别想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信息。”
托尼终于把目光从铁盒子之中抬起,看向面前的史蒂夫:“很好。给他选一个适合终身监禁的好监狱。”
史蒂夫:“……你知道我们明明可以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信息。”
托尼恍然大悟:“你是说咱们背着政府给他用私刑审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娜塔莎看了这两个人废话了半晌之后,忽然开口:“我觉得队长不是那个意思。”
史蒂夫这才松了一口气。
娜塔莎又说:“冬日战士受过九头蛇最可怕的刑,所以咱们私刑是不管用的,我觉得应该找个人给他洗脑。”
史蒂夫:“??”
……
“笼子”里的吧唧:凶巴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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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彼得从手术室出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由于他的器官过度灵敏的缘故,少量可以麻痹正常人的麻药对他几乎不起作用,反而在某种程度上给他带来了醉酒者的清醒。
于是,接受手术缝合的彼得就眼睁睁看着对方用镊子将子弹从他伤口之中取出,并且清晰地听到了金属和血肉分离时的声音。
取第一颗子弹的时候,小彼得咬了咬牙,闭上眼,假装听不见。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沾血的子弹丢进金属盘里的声音几乎令他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