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令温暖的城市显得分外慵懒——当然了,如果忽略路中央那辆横冲直撞的货车以及后面一路追随的警车的话。警笛的嗡鸣令人震耳欲聋, 而冲在最前面那辆警车的车窗上的红色身影更为醒目。】
快银看着眼前的车子从自己面前疾驰而过, 转头问阿黛尔:“你想看好戏吗?”
阿黛尔:“事实上这个穿红色衣服的是我朋友……”
快银恍然大悟地点头:“纽约的审美都是这么现代化的吗?有意思。”他说着, 伸手拖住了阿黛尔的后颈:“我托一下这里以免一会儿过度曲张。”
阿黛尔:“……过度……过度什么?”
快银拉长声音重复:“过——度——曲——张。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一次?”
他说着, 闪电一般移到了前方几百米处的路径, 两个人继续悠闲地看着这场你追我赶的好戏。
快银抱着肩看着从警车上一跃而起,跳到货车旁边的蜘蛛侠:“你说那家伙是你朋友?我比较好奇,很多变种人都具有极强的愈合能力, 可是他们的衣服总不能每次都换一件新的,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衣服破洞了怎么办呢?”
……他说得好有道理。
阿黛尔竟无言以对。
彼得那个穷逼, 是不可能像托尼那样浪费铺张修不好就换新的, 看来只能他自己一针一线的去补了。
阿黛尔想象了一下彼得同学坐在床上,一针一线十分认真地给自己补衣服的场景——
……一定超级可爱吧。
阿黛尔:“你不是可以凝固时间吗?怎么不去搭把手?”
快银依旧悠闲地抱着怀里的冰淇淋桶:“我又不是职业拯救世界的, 充当英雄这种事情轮不到我嘛。”他说着,看了一眼站在货车后箱里拿着枪对着后面警车扫射的家伙:“不过这家伙长得太丑了, 我看得好不顺眼。”
他的身子晃动了一下,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拿了对方手里的枪回来了,这家伙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 咧嘴笑:“这玩意值钱吗?”
这时候, 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 车里的警察走下车来:“孩子,我是不知道你的到底怎么搞到的这个,但是这玩意是要充公的。”
快银回头吐了吐舌头, 将手里的枪老老实实上交。
【对面的劫匪失去了枪,如同失去了爪牙的老虎,气焰顿失,对面的蜘蛛侠抓住机会,将蛛丝准确地射|出,蒙住了对方的脸,使其失去了方向。】
阿黛尔又看向快银:“你还能做点别的什么吗?”
快银想了想,消失在了阿黛尔面前,片刻之后,那辆货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阿黛尔:“……?”
紧接着,一个被胶带彻底缠住的中年男子猛地出现在了阿黛尔面前。
对方被胶带封住了嘴,围绕着嘴的一整圈都被紧紧绷住,令本来就很圆的肥脸上嘟出两圈肉来。
阿黛尔低下头,看着被银色胶带全部封住的橄榄球形的身子,伸手戳了戳银色胶包裹带中露出了的肥肚腩。
被封住嘴的劫匪愤怒地呜呜了两声。
阿黛尔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嗨。”
然后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肚皮。
愤怒的劫匪:“@#¥%!!!”
车道上正在全力追货车的警车极为有秩序地停下了,全副武装的警察托着枪从警察中冲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辆停住的货车。
站在警车顶上的蜘蛛侠本来想帮着警方疏散市民,然而他往路边扫了一眼之后,彻底傻了:“阿黛尔?”
阿黛尔正伸手戳着被胶带绑住嘴的一个家伙的腮帮子。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银头发几乎可以晃瞎眼的穿白色皮夹克的家伙,但是这家伙显然只是看好戏的,正在悠闲地站在路边挖冰淇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