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0章 2号两更合一(2 / 3)

干完这些,两人又把黄豆和小麦收割掉,抱去前院的青石板地上摊开暴晒,还得想办法把谷子碾出来。

“皇上,臣妾见过怎么碾,用拖拉机最快。”

在大魏,佃户碾谷子全靠牛拉石磙,这里的庄稼汉也用石磙,但稍微有条件点的生产队,都会开拖拉机在打谷场上来回轧。

颜冬青看她,眼里透着无奈:“不用总提醒朕买拖拉机,朕已经在想办法和刘沟子村的生产队长套近乎了。”

傅冉讪笑:“那咱们先出去吧。”

颜冬青没意见,把手递给她。

下午的劳务课没有下乡支援,学校组织给工厂菜园浇水,早早就放了学。

回到家属院时,颜冬青让她过来做作业。

傅冉数学太差,她先把算术掏出来,摊开在书桌上,等待颜冬青来教。

知道她几斤几两,颜冬青不抱希望她能会,挨个给她讲算术书上的题目。

傅冉听得晕晕乎乎,还不忘拍龙屁。

“皇上说得是,皇上好聪明,皇上真厉害,等您回去,一定是大魏顶顶能耐的男人...”

啪。头顶的电灯突然灭了。

大概是因为她拍龙屁太假,假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她抬头看看房顶,又看看颜冬青:“皇上,又停电了...”

外头天已经暗下来,颜冬青的房间在背阴面,没有灯,根本没法写作业。

傅冉想收书回家:“皇上,那臣妾...”

话音还未落,颜冬青的龙颜在眼前骤然放大几倍,她忍不住往后仰:“皇上...”

下秒,颜冬青摸黑亲了一下,不偏不倚,正好亲到她嘴唇上。

虽然颜冬青也意识到哪不对,但还是道:“既然银行回收黄金,面向的就是全国百姓,朕打听过,跟倒卖古玩字画不一样,不犯法。”

闻言,傅冉放心了不少,又问:“钱是有了,买拖拉机的介绍信可不好开呐,起码得有工厂或公社给证明。”

颜冬青回头道:“朕再想想办法。”

银行里,办事员小郑把刚回收的金条锁进保险柜里,提上半旧不新的公文包,对行里的高大姐道:“大姐,帮我照看下,我去矿上做个调查。”

高大姐爽快应声,叮嘱道:“是得好好查,半大不点的孩子,哪来的金条呐?打听好了,赶紧向组织汇报,组织绝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打入人民内部的奸.细!”

那些解放前的大地主大资本家,抄家没抄利落的,抛开古玩字画不谈,单说黄金白银,总会有个把件浮出水面,办事员暗访核对之后,只要家庭成分没啥问题,印鉴自然会很快刻出来,要是有问题,第二天过来拿印鉴必然是有来无回。

办事员小郑提着公文包,直奔一零五,向矿上工友旁敲侧击打听颜立本情况。

打听之下,还真吓一跳。

颜家祖上是资本家不错,却是不折不扣的红色资本家,战火纷乱那会儿,颜家祖上变卖家产,为前线提供军需物质,解放之后,上头领导曾放话,有dang一天就有颜家一天,光凭这点,别说颜家人兑换一根金条了,就是兑换五六根,组织也不能说啥啊!

颜冬青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调查个底朝天,只是第二天去拿印鉴时,银行办事员对他的态度有点不大对,三分客气,三分小心,眼里还露出几分崇敬。

“取钱在哪儿取?”颜冬青问他。

小郑忙喊高大姐:“这位小同志要取钱,快给办理下!”

颜冬青从柜台取走两百,沿大道往城东郊区走,附近农村转一圈,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破布口袋。

“三哥,您提的什么?”

傅冉在搓衣裳,面前一张大木盆,里面泡着傅家上下换下的脏衣裳,瞧见颜冬青回来,跟他打招呼。

颜冬青招招手:“来我家一趟,有事和你说。”

傅冉哎一声,正要过去,傅燕听见了,从屋里探出颗脑袋,不满的喊:“傅冉,你活干完了吗?!”

傅冉才不理她,颠颠往前院跑。

颜立本和廖娟都去上班了,就颜冬青一个在,他把破布口袋递给傅冉:“你要的种子,只有黄豆种和小麦种,水稻还没到种的季节。”

“您从哪儿弄来的?”傅冉笑眯了眼。

“朕去了趟乡下。”

从黑市上买这些可不便宜,小麦八毛,黄豆七毛六,就这几斤种,花了将近五块。对比之下,粮站提供的大米白面,一毛八一斤,不要太便宜。

颜冬青注意到她因为搓衣裳搓得通红的手,握在手里看了看,皱眉道:“傅向前一家让你搓衣裳?”

刚开春的天,自来水还很凉,傅冉的手本来很冰,被颜冬青捂热之后,麻麻胀胀的难受,她往回挣了挣,没挣开。

“臣妾又不能光吃白饭,总要干点活的。”

颜冬青低头想了想,然后道:“把脏衣裳拿过来,朕给你洗。”

皇恩浩荡啊...傅冉呆住了,站着没反应。

“傻了?快去。”颜冬青抬手弹她额头。

傅冉荡着一腔暖意,忙半蹲身子,朝颜冬青行了个礼,开心道:“谢皇上!”

话音落下,一溜烟跑回去。

没两分钟,她又跑回来,趴在门框上探个脑袋进来:“三哥,您帮我抬下木盆,我一个人搬不动。”

两人一个负责搓,一个站水池边捶,很快把衣裳洗完。颜冬青还像模像样的把衣裳甩到晾衣绳上,逐个摊开晒。

天还早,傅冉小声道:“三哥,我们进去把地种上吧?”

颜冬青看看时间,点头说好。

进去之后颜冬青刨坑撒种,傅冉去厨房清点现有物资,把缺的东西都记上,然后发现个问题。

粮食蔬菜没了他们能自己种,肉没了要咋办?

昨天给贺寡妇烧的红烧肉,已经是最后一块新鲜的猪肉,再往后去,他们只能吃腊肉,等腊肉也吃完,那彻底就没得吃了。

傅冉悠悠叹口气。

颜冬青扭头看她:“叹什么气?”

傅冉托下巴坐台阶上,又叹口气:“皇上,臣妾总算明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什么感受了。”

闻言,颜冬青轻笑一声:“没米面是事实,至于巧妇...这里没有。”

“皇上...”傅冉扭开头,丢给他一个侧脸:“您再这样,臣妾不想和您说话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不理朕。”颜冬青扔了锄头,和她一块坐台阶上休息,拿沾了泥巴的手去捏她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