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世教训许珞虞自然不敢再有所松懈,根本不敢取下脸上的头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发车时间越来越近,许珞虞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车票细细打量着,车票的号数是14号,坐的是靠窗位置,又看了好几眼身旁空着的座位。
也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华丽,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走到了她的旁边,将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又扯了扯领带,感觉松了些,这才坐在了她身旁。
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这才松了气,这个时代不同于后世,坐火车的日子是极为单调的,火车速度慢沿途的风景几乎都能收入眼底。
特别是江州这样未经开发的西南山区,更是美得像一幅幅水墨画,君懿也被外面的所吸引侧头一瞧,正好于转身准备将车票放进包里的许珞虞撞了个正着。
双眸而视,两人表情则有所不同,高清俊朗的容颜展现在许珞虞面前,似乎注视久了些,少女立马垂下眼眸不敢再看,立马将东西收拾好,转过头看向窗外。
而君懿又看见这双美丽的眼眸,离得那么近都能看见眼珠里自己的清晰的影子,直到少女收回眼眸,微微有些失神。
可君懿是谁,那可是阅女无数的富家少爷立马就收回了心神。
路上风景变换,在甜美的提示音下,终于车停了下来,许珞虞转回了身子,看到了提示牌。
南州站。
顿时身子有些僵住了,南州这个地方那可是和人不知何人不晓和人不晓,这是江州最乱的地方,坑蒙拐骗偷一类的肆意横行。
如果她没有记错当年拐卖她的人贩子就是从南州站上来的,想到这里立马将脸上的头巾裹的更紧了些。
火车停了不一会儿,车内的人员开始走动,这时候一对夫妻走了进来。
男人国字脸穿了身西装,可惜身子板太小穿得一点都不合身,带着金表一副暴发户的模样,而身旁的女人则是倒三角的脸,细长的眼,抹着大红唇,穿了身艳俗的大红裙。
两个人挽着,趾高气扬。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女人四处张望了一下,又拿起票看了眼,拉上了国字脸坐到了许珞虞的对面。
此时的硬座还真是硬座,直楞楞的怪不舒服的,女人没坐一会儿,咧着大红唇:“我说徐国强我让你早点买你还不信,这下好了让我跟着你受苦。”
国字脸男人咧开了嘴,一口黄牙暴露在空气中,看得人很不舒服声音也有些大似乎故意说给别人听似得:“我说媳妇儿,咱就将就嘛,回了省城我再补偿你,你想要的那个金戒指我给你买就是了。”
金戒指一词一出,那倒三角女人嫌弃的脸上顿时勾起一抹笑容:“真的?”
“比珍珠还真。”国字脸那张猥琐的脸笑得更得意,两人嬉笑了一番,很是亲热。
不过两人的眼神却让她感到极为的不舒服,国字脸男人虽说是在哄媳妇儿,可是这目光却到处搜寻着,盯着那君懿腕上的宝丽来表看了好几眼。
虽说是惯犯,却还是被她看出了异样,那手腕上的那里是金表明明就是个假货。而这个女人看似穿得像那么回事,实则也是一堆歪货,由此看来应该是个夫妻作案团伙。
停的地方倒是偏僻,可是陈雅蓉对谢流云调查的可是彻底。这辆白色的吉普虽说是低调,可是这牌照也不是宁城任何人能拥有的,陈雅蓉一看便知道就是谢流云。
这车刚停稳,陈雅蓉本来准备上前跟谢流云打声招呼,哪知道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可不是那破落户许珞虞嘛?陈雅蓉这才没上前,躲在一旁细细的打量的,将车内二人都举动都尽收眼底。
二人说说笑笑,那许珞虞脸上的娇羞她怎么能看不出来?再三思索觉着这两人肯定暗度陈仓已久,又想到那日许珞虞挑衅的模样,陈雅蓉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杀了这不知深浅的破落户。
之前是她不计小人过,觉着跟许珞虞计较那是降低了她陈大小姐的身份,可是这一次她必须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许珞虞一个教训,想着这张美丽动人脸上挂上了一抹扭曲的笑意。
陈雅蓉打开了包包,掏出了手机,朝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故去,不一会就通了。
“喂,吴旭把姜悦约到暗夜吧,你想要的我答应你。”
话筒那边传来一个清凉的声音,语气中带着谄媚:“好的,雅蓉我这就去。”
随后陈雅蓉挂了电话,似乎是想到了吴旭那张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还那猥琐的做派。不屑一顾的冷嘘了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真当自己是贵公子。
有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倒是要看看这许珞虞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许珞虞回到寝室里,就瞧着姜悦拿了包就准备出门,还接着电话:“吴旭,你什么意思?”
吴旭是谁,许珞虞当然知道这是姜悦谈了一年多的男朋友,只可惜也是个不想好的,生的不咋样,还整日沾花惹草,不过手段确实了得,哄哄骗骗也将姜悦收拾的服服帖帖。
姜悦此人长相还算过得眼,就是为人做派有些势力,此时满脸挂着紧迫,那声音似乎都尖锐额:“你什么意思?你在哪儿,我们说清楚。”
寝室就这么大一点儿,姜悦那些话许珞虞当然听了进去,瞧着姜悦那张因着愤怒而涨红地脸,看来是这吴旭又惹什么事。
“暗夜是吧,我来了你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姜悦挂了电话,穿上了高跟鞋,就跟没见着许珞虞似得,紧紧忙忙地冲了。许珞虞秀眉一蹙,也没想太多,一直以来姜悦也就这样的太多,自己要是真计较了,那岂不是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