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珞虞以为只要考出去了,就能摆脱命运,就能迎接新的生活,等自己有能力再将母亲接出去,哪成想还没等自己读完大学,混出个名堂,母亲就早早去了。
随着母亲的离开,继父何强再也掩盖不住他伪善罪恶的嘴脸,也就是今天晚上何强会动手玷污了她,而她在逃跑后没成想被拐子打晕毒哑,卖到了更为野蛮愚昧的穷山沟里,遭受着非人的待遇,后来她筹谋了好久终于逃出了李家沟,却没想到居然死在了何建军的手里。
既然她重生了,便不能再让自己的人生悲剧重演,为今之计就是立马离开何家寨,走得越远越好,才能够摆脱自己的命运。
她看着墓碑前放着的zhào piàn上许容那张美丽的面容,朝着许容磕了三个头,眼眸里带着水光:“妈你放心,这一世我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事不宜迟,许珞虞赶忙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奔回了家。此时正是热闹,刚上了山,宴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何强来回走动招待这远亲近邻,根本来不及注意到她。
她小心翼翼的进了何强房间,翻开了母亲的小柜子,这是家里人放重要物件的地方,因为丧事,远亲近邻纷纷给了份子钱,柜子里有几摞百元大钞。
此时的许珞虞当然是需要钱的,她全都将百元的票子,揣在了包里。她可不能给何强留任何的钱,有了钱何强定会来找自己,像何强这样的瘪三如果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非得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随即许珞虞又开始找自己的**户口本,她清楚记得自打她取得了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何强就偷偷摸将自己的证件一类都藏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个何强早有预谋,只是当年的自己太过于天真。可是却不见证件一类在柜子里。
这何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许珞虞一扫这狭小破旧的小屋,忽然少女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精光,对了地砖里。
这个秘密是许珞虞无意之间发现的,何强每每藏钱都会放在这里,此时何家地板是用石砖铺的,许珞虞随即蹲了下来,伸手四处敲了敲石砖。
终于听见了响声,立马搬开了石砖,就看见自己的证件都躺在小槽里。又看着躺在一边的何强的**,立马将其收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处理好这一切,直到没有丝毫纰漏,这才离开何强的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离开收拾行李。
许珞虞的行李不多,为了方便逃跑她穿了一身短衣短裤,和一双运动鞋。一切收拾妥当后,趁着人多溜了出去。
她渴望光明,更渴望文明,贫穷落后愚昧这都不是她讨厌大山的理由,她害怕的毫无人性的残忍,越是这样她越想要逃离,冲破荆棘阻碍,获得新生。
等何强发现许珞虞不见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何强看着柜子里的钱全部不翼而飞,在看了地槽里空无一物。气的跳脚,整个脸挂满了狠毒之色,而此时的许珞虞已经到了省城江州的火车站。
在江州火车站的站前广场上,月光洒在她的脸颊,她仰着头,精致的鼻梁眉眼在月光的照耀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眼望着高挂的月光,呼吸着江州城里清新的空气,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上天垂怜,她许珞虞回来了。
许珞虞按了按门铃,静静等候着,此时一个身着黑色正装的中年女人将门打开,映入许珞虞眼里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左右,一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脸是瓜子脸,鼻梁上加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是盘起来的,整个人显得极为精神干练。
她在打量她的同时,中年女人也在打量眼前的许珞虞,此时少女身着一条白色的棉麻群,穿了双白色的板鞋,学生味十足,不过这脸嘛,的确算得上惊艳,也稍稍一愣,虽说这张脸惊艳,可是这穿着实在廉价,不由的有丝看轻,不过很快就回神过来了:“张老师推荐的家教?”
“是的,您好我是许珞虞。”许珞虞当然将那一抹轻视收入眼底,倒也没管,这脸挂着笑意。
中年女人一见,回答也算妥当,还算满意:“进来吧。”
便打开了门,许珞虞便跟着中年女人进到了别墅里面。
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却有别致的大厅,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华丽的水晶吊坠灯,欧式米白色调的沙发,由近到远屋里的陈设虽不是什么个富丽堂皇,可是这一件件都价值不菲,让许珞虞暗暗咋舌,不过她可没有想进动物园似得,左顾右盼,虽说是打量也藏得极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