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我全身上下看了看,看着我姐回答道“均羽,谢均羽。”
然后对我妈说道“我们儿子除了左边脚底板有三颗朱红痣,身上就没别的胎记了。”(在我还没出生时,我爸妈就商量好了这个名。我姐叫谢均红,所以无论我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名基本就是定下来了。)
我出生的满月酒席过后的几天,村里发生了一件很吓人的事,后来听我爸妈说我那五岁的姐姐当时吓的门都不敢出,不止她,村里几乎所有小孩都一样。
我们村里有140多户人家,村子是在凤凰山的东边山脚下建了三排房。
在那个年代还是大集体,所以不存在外出务商打工之类一说,吃的都是公家饭,做的都是公家活。
靠着山的那一排有三十多间房子,出事的那家是靠山那排北边第一家,和我家一样也是姓谢。
那家最年长的老头叫谢二狗。(当年农村的基本都没什么讲究,名字都是随便起的)这谢二狗五十多岁,老伴去世八年了,他有二个儿子,大儿叫谢宪兵,小儿叫谢工兵。
二个儿子现在分家了,小儿谢工兵住在村中间那排离我家有三户人家。老汉随大儿住,大儿三十岁出头,媳妇叫朱慧,俩口子有个儿子小强六岁,这谢宪兵还是当时村里的二队长。
当时候是夏末,也是农闲时分,于是村里开会说是抄个野塘每家分点鱼解解馋。
我家附近有三个大野塘。
后来选了其中一个野塘,每家出一个人工抄野塘,当时也是抓了不少鱼,那野塘里的鱼用运农作物的木制板车拉了5车出来了,最后运到村口堆一起,开始分鱼了。
谢宪兵是二队长,当天鱼是他分的,都是乡里乡亲,也是公平称分的,所以鱼分完也没人说个什么。
分完鱼后,谢宪兵对大伙说道“好了这鱼是分完了,拿回家该吃的吃,或者做成咸鱼干等过年了,集体不放饭了吃也行。”之后人群也就散了。
分完鱼后,谢宪兵一家把鱼拿回家收拾好,他家老汉就跑村口和人下象棋去了,老婆和十几个村里的妇女在一边聊起了家长里短,家里六岁儿子也出去玩了。
大约六点多,天还没太黑,村里几个小孩玩耍着就走到了谢宪兵家巷子口。
农村都是土砖做的房子,谢宪兵家房子也有点老旧了,后院墙上有点破破烂烂的,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
几个玩耍的小孩经过他家巷子口时,一个叫二蛋的小胖子透过墙上小洞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只见屋内一根绳子挂在房梁上面,绳子的下面套着谢宪兵的头,此时他整张脸因为充血显得红红的,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二蛋看过去的那墙洞,在那恐怖的眼神下面是一张张开的大嘴,还有大半截舌头吐了出来。
“啊,死人了。”那二蛋当时只有8岁,这一看之下自然是吓的屁滚尿流。拨腿就跑冲出了巷子口,向着有大人聚在一起拉家长的地方跑,边跑嘴里还边喊着“吊死人了,吊死人了。”
和他一起的几个小孩子看到他这一举动,纷纷跟在他身后追了上去。
听到二蛋叫喊着吊死人了,那边围在一起拉家长的妇女们都是一惊。一个叫翠儿的妇女,也就是二蛋他妈大喊到“蛋蛋,你喊什么呢。谁吊死了?”
听到翠儿的话,二蛋加快脚步冲到了他妈身边,一把就死死抱住了他妈的大腿,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惊恐说道“小强他爸吊死了,好吓人,吓死我了。”
此时朱慧也在这群人中,听到二蛋的话大吼道“二蛋你说什么?小强他爸。。。”话末说完就急冲冲的往自己家里跑去。
一群妇人听到这话,也是跟在那朱慧的身后一起向朱慧家跑。
由于朱慧担心家里的事,急跑着把一群妇女甩在了身后。
那群妇女边跑边小声说着什么,突然就听见已经回到自己家的朱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宪兵哥”,之后没了声响。
这下那群妇女都吓到了,心想肯定是出事了,向着朱慧家跑去的脚步更快了。
一小会后众妇就到朱慧家了,看见朱慧晕倒在自家大厅下后院的门坎旁。
众妇连忙上前将朱慧扶起,只见在她家房梁上,谢宪兵正吊在上面,双眼直勾勾盯着众人,大张的嘴里吐出的半截舌头,这场景让看见的众妇瞬间头皮发麻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