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二十秒、又过了一分钟,屋里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回应,死一般的静寂。
“指定是出事了,砸门吧。”那黑壮汉子看了我爸他们这几个人一眼急切说道。
农村里一般家里大门都是用杉木所做,非常结实。门中间用木头做了个栓子,砸门也无非是用蛮力把中间那栓子撞坏这门就可以打开了。
“我家做前不久做新后门时还有半截杉木料子没用,放在后院子里,火哥和我一起去搬来砸门。”我爸对着那黑壮汉子说道。
“好,走吧。”黑壮汉子对着我爸应道,便和我爸一起朝我家走。
这时我妈也已经起来了,看到我爸和那黑壮汉子来到了我家。对着我爸问道:“孩子他爸,小玉她们家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和火哥这是?”
“嗳~工兵家指不定是出啥大事了,刚才小王叔叫了半天门可屋里没反映,我和火哥把后院那半截杉木抱去砸开工兵家大门,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爸对着我妈说完,便和那黑壮汉子一起去我家后院取那半截杉木去了。
此时谢工兵家门口又来了三个村里的汉子。其中有个身形瘦小叫皮娃的是住村里靠山那排最南边那家,和谢宪兵他家是一头一尾。
皮娃一来就向老王头问了句:“小王叔怎么了,我刚在上厕所听到有声响就过来了。”几个汉子也都纷纷问着发生了什么,一边看向了抬着半截杉木正向他们走来的我爸和那黑壮汉子。
老王头对着身形瘦小的皮娃说了一句:“工兵家可能出事了,皮娃你去你谢大伯家喊他过来。”皮娃应了声就往谢宪兵家快跑而去。
此时我爸和那黑壮汉子二人抱着半截杉木已到谢工兵家门口了。
“1.2.3撞,1.2.3撞。”老王头喊着口号,我爸他们几个汉子就这样听着口令撞着谢工兵家的大门,不过二分钟左右,门栓就感觉松松的了。
又过了一分钟,随着一声“1.2.3撞”的口令落下,在几个汉子全力一击中,谢工兵家的门已经被撞开了。
此时莫约早上五点钟左右,天已经蒙蒙亮了,只是撞开门后,感觉屋子里暗暗的,渗人的很。
众人也均是觉得后背一阵冷汗,几个撞门的将我家那半截杉木放在谢工兵家的大门旁就进了他家,只见他家房门是开着的,便都往他家房间走过去。
房间里有微暗的自然光线,众人望了一下,房内是空无一人。众人不觉一惊,那老王头开口道:“我们去后院看看。”
众人出了房间跟着老王头向后院走来,老王头借着微暗的自然光线,已经看到了后院门槛旁掉在地上的煤油灯安静的躺在地上。
口中自语了一句‘不好’便飞快的奔到了后院,身后的一群汉子也是跟着那老王头到了后院。
虽然是已经入秋了,又是大清早的。但是也不会很冷。可是此时已经来到后院的众人无不是汗毛直立,像过冬天似的汗毛直立冷的紧。
这暗暗的后院虽然比较黑,但也已经早上五点钟了,是可以看清楚的。
只见这平静的后院房梁上挂着二根麻绳,麻绳下面套着谢工兵和小玉这对年轻小俩口的尸体。奇怪的是在完全没有风的情况下,这二具尸体竟然在微微摆动,就像是被风吹动一般,而且房梁上的麻绳还发出“吱吱”的响声。
众人都是后背同时冒出了冷汗,头皮发麻,一时间谁也没有动,都呆呆站在原地,心中充满恐惧。
这小二口虽然死了,可脸上表情却是怪怪的,二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恐怖的笑容。而且那眼神就好像无论你站在那个角度看,那俩口子都好像是看着你一样,惨人的很。
此时屋外老王头媳妇二妹娃对着傻站在院子里的老王头喊道:“老王头子,小玉俩口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