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我眼疾手快地向前跳了一步,谁料林欣颖也发现了我这边的异常,用力地推了我一把。这下就惨了,我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倒,撞在了前方何奕琇的腿上,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何奕琇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可恨的是,林欣颖,这个始作俑者,居然在一旁笑起来。我气得咬咬牙:“我的簃èi mèi茫?忝挥锌醇?乙丫??疤?寺穑俊?br />
“抱歉,可能,也许……maybe我的反射弧太长了。”林欣颖挠挠头,有些抱歉地道。虽然她竭力想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些,可我依然能够看出她在紧憋笑意。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我愤愤地强调道。
突然,林欣颖话锋一转,严肃地道:“哥,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计划有一个大问题吗?”
“嗯?”
“现在杨冰留在下面看着楼梯,那待会他上楼梯怎么办呢?”
“对哦,那怎么办?”
“你现在的样子就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啊!”林欣颖脸色再度变化,揶揄道。
我去,真是六月的天——林欣颖的脸,说变就变。不过她说的貌似挺有道理的,这样趴着,几级台阶一起接触,就算少一级也没有关系。其实,只需同时接触两级台阶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话,同时也将先前狼狈的事放到一边。毕竟不管如何,林欣颖的做法都是善意的,需要去理解。
然而,我的内心还在隐忧,它会不会突然变卦,几级台阶一起消失啊?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
有了杨冰的指引,我们都顺利地爬上了螺旋梯,朝里头一看,是一根黑魆魆,圆滚滚的铁皮管道。张歆怡负责侦查管道里的情报,而我们,都一齐探出头,屏气凝神地看着杨冰如何爬楼梯。
从正面看,这个棕色的螺旋梯十分规整,给人一种深沉,古典的感觉。但从上面看却好像一个旋涡,我看得有些头晕。
杨冰的前半路程还好,但是到了后面,便开始出状况了。先是杨冰手撑着的那块木板突然消失,杨冰的重心迅速下降,下巴狠狠地撞在了另一级台阶上,看着都疼。我猜他当时已经七荤八素了。之后,我所担忧的也发生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杨冰腿贴着的三级台阶突然消失,他整个人都荡了下去,只有双手在一级台阶上撑着。而此时,他离我们,仅有一步之遥。所有人都心急火燎,却又爱莫能助。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杨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块手撑着的木板,都开始若隐若现。眼看着他就要掉下去。
我们很清楚,掉下去代表着什么。摔个半死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无法上楼了,也就是说,我们从此分道扬镳,他将一个rén miàn对沿途的危险。
出人意料的是,那一刻,杨冰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都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记得一个父亲为了救儿子,把一辆卡车翻了过来,先前我还觉得难以置信,在杨冰临危的那一刻,我终于信了。
夏韵涵凑到我耳旁道:“他刚才按木板的力,可以够他做十个俯卧撑。”
那块木板终究是消失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腾空而起的杨冰早已被在一旁准备好的我们拉住。
有惊无险!
我看着那逐渐消失的楼梯,嘴角露出了苦笑。这下也算得上是背水一战了吧,反正我们是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