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程馥甄想了半天,自己昨晚上至今,似乎没招惹过她呀!难不成苏彧昨晚上过来,骂了她?
程馥甄也懒得追问,回到房里,认真看起蒋清河和柳姨娘的个人档案。
蒋清河的档案信息量并不大。
蒋清河的父亲是苏家招来的技师,手艺极好。蒋清河是独子,父亲过世之后,他便子承父业,也留在苏家,并且入赘苏家,成为大姑爷。
蒋家在上海没有任何亲戚,蒋清河自小在苏家工厂里长大,不是琢磨配方,就是看书,基本没有交际。
蒋清河的老母亲一直住在山西老家,不肯来上海,几年前过世了。苏婉绛不喜欢蒋家那些穷亲戚,老母亲死后,蒋清河也就跟山西的亲戚们断了往来。
“算是孤身一人吗?”
程馥甄喃喃自语,看起了柳姨娘的档案。不看不知道,一看了程馥甄才知道,总是一身光鲜,时髦前卫的柳姨娘,竟出身穷苦。为了供弟弟上学,把自己卖给了二爷当妾。
程馥甄这才明白,貌美年轻的柳姨娘怎么会甘心嫁给大她二十多岁的二爷。
柳姨娘虽出身可怜,可是,程馥甄一点儿都不同情她。贫苦的出身并不能成为做恶的理由!
程馥甄认真看完了两份档案,脑袋还是空空的。
就算她知道再多,那也没什么用呀!
她拿出指甲油和麝香香水两份证据,还都是费尽心思兜了大圈子,何况是现在什么证据都没了。她一没立场过问这件事,二也没有说话的地位呀!
当然,苏彧提醒得很对。苏以辰很相信她,她虽然没有过问柳姨娘之事的立场,但是,她想说的话完全可以通过苏以辰的嘴传到二爷耳朵里去,她想知道的,也可以让苏以辰去问。
程馥甄坐在屋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这么做。她想,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最好是避着苏以辰比较好。
无奈,当日下午,程馥甄就又见到苏以辰了。
二爷派人过来,把程馥甄请到他的书房去,程馥甄一进门就看到苏以辰在沙发上坐着。
“馥甄。”
苏以辰还是冲她微笑,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真诚,昨天的尴尬仿佛没有发生过。
这让程馥甄坦然了许多,她回以浅笑。
二爷的心情明显很不好,不见平素慈祥的笑意,满脸都是凝重。
“馥甄,来,这边坐。”
二爷挥手让仆人退下去,顺道关上了门。
他无奈地说,“馥甄,柳姨娘这事……我本不想让你卷进来。可如今还有件事得麻烦你。”
程馥甄心下大喜,难不成又有什么线索了?
她连忙说,“伯父,您又见怪了。馥甄若帮得上忙,尽管开口便是!”
二爷说了之后,程馥甄才知道,原来警局今早去查封了花想容,苏彧和林警长一道过去,瞧见了一些眼熟的东西,在老太太屋里见过的,只是不太肯定。
二爷认真说,“老太太昨晚上气得一宿没睡,今早就病了。此事,我便没惊动她老人家。馥甄,你也知道,白玉脂粉奁找出来之前,老太太屋里的人未必信得过。你同老太太住一块,或许,你能认得。”
早上还愁着没立场过问此事,没想到二爷这么快就找上门。程馥甄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苏彧故意给她搭的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