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到外头等着。”
程馥甄要回避,二爷却拦下,“馥甄,此事同你关系极好。你有必要知道。”
程馥甄心下多少有数了,故作诧异,“我?”
二爷叹息了一声,解释道,“柳氏说她为了陷害你,收买了喜儿偷盗出白玉脂粉奁,藏在你屋中。至于白玉脂粉奁为何不见了,她也不知道。”
“二爷,这……”
程馥甄一脸愤怒,虽然她是最早知晓真相的,可是,此时此刻她的愤怒并非装出来的。她是真的生气!憋屈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表达她的愤怒和不满,她当然得好好的宣泄一番。
宣泄,并不一定要用“说”的,何况,当着林警长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程馥甄愤怒地看着二爷,欲言又止,一副好像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别说二爷和苏以辰,就林警长见了,都忍不住替苏家担忧了。准媳妇都还未进门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将来进门了,那还不得折腾出更大的事情来?
其实,此时此刻,苏以辰脸色的愤怒,远远胜过程馥甄,甚至他一向明澈阳光的眼中都出现了阴郁的色彩。
他非常严肃地说,“父亲,如果柳氏背后还有人,那到底是谁要陷害馥甄?若不尽快把那个人找出来,依我看,馥甄搬出去住算了!”
谁都没想到苏以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二爷不悦瞪了他一眼,连忙同程馥甄解释,“馥甄,你放心,这件事伯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伯父,那场车祸,还有花想容老板娘被劫的事情,柳姨娘也都认吗?”程馥甄认真问,“还有,在餐厅自杀的那个小厮呢?也是她收买的?”
“她都认。”二爷答道。
“那喜儿的命案呢?喜儿是自杀,还是她杀的?”程馥甄又问。
“这事她倒是不知,喜儿应该就是畏罪自杀的。”二爷认真说。
程馥甄着实想不明白,柳姨娘怎么会甘愿为蒋清河扛下这么多罪名?是因为“情”字,还是,柳姨娘有什么把柄在蒋清河手上?
程馥甄喃喃道,“那柳氏背后那人会是谁?还有,白玉脂粉奁到底是谁拿走的?”
一直旁观的林警长终于开了口,“程大小姐,此人和青寨联系密切,并不一般。”
林警长琢磨了一会儿,叹息道,“此案极为复杂,这幕后之人若是教唆林氏陷害你,必不会再从你屋中盗走白玉脂粉奁。以我的经验看来,这个案子,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馥甄,林警长同我推测,柳氏背后之人的目标在你。而盗走白玉脂粉奁的人,就单纯是冲着东西去的。”二爷认真说。
如此分析下来,程馥甄心下越发明白了。
蒋清河和柳氏想加害于她,毁掉她和苏以辰的婚约,那蒋清河就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利用柳姨娘。所以,盗走白玉脂粉奁的贼绝不会是蒋清河,一定是另有其人。
程馥甄连忙说,“林警长,伯父,如此看来,从我屋里偷走白玉脂粉奁的人还在苏家,极有可能还是老太太屋里的人!”
“正是如此!”林警长解释道,“如今,这个案子变成两桩。一是找出柳氏的正主,二就是抓出那个贼找回白玉脂粉奁。”
“这么说,林警长和伯父抓了柳姨娘定罪,是要令人那二人麻痹大意?”程馥甄大喜。
林警长笑着夸赞,“呵呵,程大小姐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二爷语重心长地说,“以辰,馥甄,家中的贼需暗查,慢慢查,你们俩可切莫心急,打草惊蛇。馥甄,伯父可不把你当做客人。你就住老太太那楼里,此事,你可得多留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