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辰觉得小九今天的结巴好像严重了很多。小九之前跟他说话,虽然有结巴,可还偶尔能说上几句连贯的话呢!虽然纳闷,苏以辰也没多余的心思琢磨,他的注意力都在三叔身上。
“秦齐去哪了?今天不过来了?”苏彧又问。
小九摇了摇头,“小的,不、不……不清楚。秦少爷好、好几日……没、没过来了。”
苏彧也没多问,小九送来两杯水后,苏彧就让他不必伺候,退出去。
“长得不错,可惜是个结巴。”苏彧随口说了一句。
他可不随便评价别人,但小九的相貌确实俊,所以去年见到小九的时候,他就记住了流光俱乐部里有这么个人。
“可惜了。”
苏以辰不敢说太多,怕露出马脚。他寻思着要趁秦齐没来的时候,找个机会离开。可是,苏彧却询问起白玉脂粉奁的案子。
苏以辰无奈,只能坐下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苏彧。苏彧听完了,便问,“程大小姐终究还是个外人,此等家丑,你父亲怎么全都让她知晓?”
如果程馥甄听到这句话会作何感想呢?要知道,她之所以牵扯到这案子里来尽心尽力,全都拜苏彧所赐呀!
苏以辰对一切全然不知道,他非常认真地说,“三叔,馥甄是我未婚妻,是自家人,不是外人。”
苏彧看了他一眼,随手打开桌上的雪茄盒来挑了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见三叔沉默,苏以辰连忙说道,“三叔,秦齐不在的话。我改日再来吧,我先回去了。”
苏彧挑眉看来,问说,“你找秦齐有什么事,等他过来了,我同他说。”
“我那几个留洋的同学很喜欢上一回生日酒会上那款红酒,世乐大饭店那边又不外卖。”苏以辰笑了笑,看似不好意思,其实是心虚,“我就过来找秦齐开个后门,让他带我过去买两箱。”
苏彧并不相信,却还是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同他说。”
苏以辰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他一刻都没耽搁连忙离开包厢。也不知道苏彧这阵子做什么去了,他似乎很疲惫。他等了一会儿,见秦齐都没来,便在楼上的客房里休息。
秦齐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亲自给苏彧泡了一杯红茶过来,“尝尝,前几日日本人孝敬我爹的。”
苏彧刚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睡袍,头发凌乱。他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同平素判若两人,可那双狭长的眼睛依旧深邃、冰冷。
他慢条斯理地品了几口茶,问说,“听说你爹最近跟石田社走得很近?”
“有吗?石田社想干嘛?”秦齐对父亲的生意一点儿都不关心,更不关心父亲和谁打交道。
苏彧起身来,将剩下的茶全倒到垃圾桶里,给自己换了一杯清水。很明显,这红茶并不对他胃口。
秦齐狐疑了,急急问,“不会又跟程家姐妹有关系吧?”
他不仅仅安排程馥梦和楚楚住一块,而且还公然带程馥甄和程馥梦去沈氏百货,又把程培坤安排到百乐门赌场里,这都是变着法子告诉沈司安和石田社,程家姐妹俩背后有他秦家罩着。而打从上一回程馥梦被劫持至今,石田社都没有再动过手了。
秦齐认真想了下,骤然大惊,“三哥,他们不会想拉我爹入伙吧?我听我娘说,沈司安他老子前阵子常邀我爹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