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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认了(1 / 2)

大爷被几个姨娘送到楼上去,大夫人和大小姐苏婉绛跪在老太太跟前,母女俩一直喊冤,怎么都不认罪。刘福和魏妈带着几个下人跪在她们后头,帮着求情。

“冤枉啊,老太太,大夫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冤枉啊!”

“老太太,看在大爷面上,千万把真相弄清楚,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了大夫人。”

“娘,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相信我一回吧。”

“啪”一声,老太太用力拍了桌子,“够了!”

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老太太杵着拐杖站了起来,厉声说,“万妤芳,你再不说实话,休怪我把你赶出这个家门!”

大厅里本就一片寂静,老太太这话一说完,周遭越发安静了。大爷虽然病倒了,主不了事。但是,老太太这个当婆婆的绝对有权利替大爷休掉大夫人,把她赶回娘家去。

泪流满面的大夫人看着眼前的婆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半晌都说不出来。而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

“我最后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说,你指使了什么人偷走白玉脂粉奁的?”老太太绷着脸,冷冽而严肃。

一室寂静,静得让人不敢大口呼吸。所有人都盯着大夫人看,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大夫人看了老太太许久,老太太都面不改色,严厉依旧。

一时一点点在流逝,终于,老太太失去了耐心,冷肃,“来人啊,把……”

话,还未说完,老夫人终于出声了。她哽咽地说,“我认!娘,我认,白玉脂粉奁是我偷的!”

虽然,证据确凿,可是,大夫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在场众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连苏婉绛都震惊地朝母亲看去,她也没想到母亲会认罪。而明明是老太太要大夫人认罪的,可是,大夫人真认罪之后,老太太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失望。她别过头去,不看大夫人,继续质问,“你指使谁做的?你们怎么知道喜儿把白玉脂粉奁放在馥甄房里了?”

以辰生日酒会那日,这对母女并没有迟到更没有提前回来,她们并没有从程馥甄房中偷出白玉脂粉奁的时间。

大夫人慢慢低下头,整个人都很缄默,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岂料,魏妈却突然开了口,“是我!老太太,你们别在为难大夫人了!都是我怂恿大夫人,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魏妈跪着挪到老太太跟前来,一抬起头来就使劲地自掌嘴巴,“老太太,全都是我的错,奴婢求您放过大夫人吧!”

“怎么回事?”老太太很意外。

“奴婢那天早上陪大夫人去您那儿,不慎掉了一只耳环。那天忙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发现耳环丢了。奴婢连夜过去找了,谁知道刚到楼里就撞见喜儿鬼鬼祟祟的从您房里出来。”

魏妈一边说,一边哭,双手不停地颤,似乎很害怕。

“奴婢知道喜儿一定的偷东西了,就偷偷跟着她。哪知道她把偷来的东西放程大小姐屋里了。奴婢等喜儿走了,就进去瞧了一眼,谁知道就见着白玉脂粉奁了。奴婢……”

话到这里,大家便都明白怎么回事了,纷纷唏嘘不已。

而魏妈的话还未说完,二夫人就厉声打断,“所以,你就顺手偷了白玉脂粉奁交给大夫人?大夫人就私藏至今,如果不是被搜出来,大夫人打算私藏到什么时候?”

“不是不是的!都是奴婢……”

魏妈分明是要为大夫人开罪,可是二夫人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一次强势打断。她居高临下睥睨大夫人,讥讽道,“大嫂,你就不知道娘都为这件事急出病来了吗啊?哦,对了,娘病了你还三天两头来看望,安慰。啧啧啧,你还真能演呀!你看着娘病成那样,你心里头偷乐了吧?呵呵,你哪是来看望娘,你巴不得……“

大夫人缄默不语,像个绝望的哑巴,苏婉绛却忍不住大声辩驳,“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你让你娘说说,那是怎样呢?看大家着急,看二爷和三爷为这事忙了一个多月,她不是心里偷着乐是什么?她但凡有点良心,有点悔过之心,也早该把东西拿出来了吧?”

二夫人得理不饶人,苏婉绛想辩却也无法可辨,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辩解十分苍白。

魏妈急急说,“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把白玉脂粉奁偷回来的,是奴婢怂恿大夫人留下白玉脂粉奁的!老太太,大夫人是被奴婢怂恿的。您要怪就怪奴婢头上,您让林警长把奴婢抓走吧。”

二夫人冷笑不已,“魏妈,你当这是什么事呀?白玉脂粉奁是什么东西,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怂恿几句,你家主子就能私藏这宝贝。万一你哪天怂恿她把厂里和店里的钱都私藏了,把秘方也私藏了,那还得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就是一时起了贪念,大夫人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