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心中有鬼呀!她知道苏彧伪造婚契的秘密呀!
“那馥甄就先谢过三爷了。”程馥甄认真说。
苏彧喝完杯中的咖啡,低着头接连打了两个哈欠,似乎很疲惫。
程馥甄暗自好奇,这家伙都喝了两杯咖啡还不能醒神,他在秦家昨晚上做什么事了呀?
苏彧确实疲,很快又打了第三个呵欠。
程馥甄纠结了好久,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问说,“三爷昨夜没休息好吗?”
苏彧就“嗯”了一声没多说别的。
程馥甄更加好奇了,这家伙昨晚上到底在秦家做了什么呀?几点睡的呀?是给秦齐缠的,还是……秦楚楚?
她又试探,“昨晚上二爷他们都过子时了才回去,三爷比他们还晚吧。”
苏彧依旧只是“嗯”了一声,这明明是骗人兼敷衍嘛!
程馥甄还想问,苏彧却道,“时候不早了,走吧。”
他起身走到一旁去穿外套,程馥甄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这是怎么了呀?他的事,她何来资格过问?她竟从昨天晚上念念不忘到今天!
苏彧穿好外套转身过来,程馥甄缓过神来,急急起身,却不小心把桌边的山茶花扫落在地上。
“哎呦!”
她连忙蹲下去捡,只见开得最盛的那几朵全散了,花瓣落了一地。
她心疼极了,将掉落的花瓣全都捡起来。
苏彧走近,说,“不必捡了,服务生会打扫。”
程馥甄却道,“三爷,山茶花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花瓣用处大着呢。”
苏彧站了一会儿,便蹲下来帮她。
“你买这花是回去做脂粉用的?”
“嗯,山茶有去斑润肤的作用。这个时候北方已经看不到了,南方倒是花季。不过,今年遇着酷寒,南方的花季也短,估计再多几天,就看不着了。这些花花了我不少钱,一瓣都不能落下。刚刚同花店的老板聊了几句,听说今年的价格特别高,我估计工厂要囤原料,得再往南走。”
说起跟脂粉有关的事,程馥甄的话总能侃侃而谈,苏彧一边帮忙,一边听着,待把花瓣都捡到桌上了,他才说了句,“原来这花你是买来用的,我当你喜欢这种花。”
“是用的,也是喜欢的。这种花好养活,不娇贵,而且香味不浓,你要不凑近了认真闻,根本闻不到它的香气。我最喜欢白色的,可惜卖完了。我家院子里种了一片,不过……这么久没回去了,估计都枯死了吧。”
苏彧安静地听着,一直没说话。
直到程馥甄取出手帕来包那些花瓣,苏彧才开口,“不用那块鸳鸯帕了?”
这话一出,程馥甄的手就僵了。
苏彧说的鸳鸯帕就是她之前用的那块白绢手帕,上一回救馥梦的时候,他受伤流血,她把手帕借给他用过的。他想洗干净了再还她,她便以鸳鸯帕不适合留他那儿为借口,给要了回来。
这块手帕里可藏着她最重要的秘密,最重要的东西呀!
程馥甄真的非常意外,万万没想到都半年了,这个家伙还记得她的手帕。
他不会怀疑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