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早上的课后,很多同学第一时间赶往食堂吃饭。只有我的同桌和我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等到其他同学都走完了以后,她一脸失落的望着我说,今天我听到罗静跟老曹说你不想学音乐了。我点点头说,不想了。她说,学音乐不是你的梦想吗?梦想岂能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我叹了口气说,不存在的,像我这种毫无任何意志力与坚持力的人,怎么可能坚持得了这种寂寞的梦想。她的语气顿时变得失望。她说,我真是看错你了,原以为你会在音乐上有一番不凡的成就,但我现在才知道你他妈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说完她擦着眼泪跑出了教室。
后来,我还是转行了!
等到快要临近艺考的时候,陈芳来校园的后院找了我一次:我们在后院的路上走了很长时间,谁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直到快要走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她才说,我们就要艺考了。说完她就哭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除了悄然从眼眶垂落的眼泪,所有的语言都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陈苏,我们就要艺考了,我们就要分开了。她一边说一边落泪。
那就好好的考。我说。
难道你就不想我吗?难道你就不打算给曹老师和罗老师一个解释吗?
我什么都说不上来,直接仓皇逃走。
后来,陈芳考上了贵州大学音乐学院,而我却去了一个怪怪的地方。她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特别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我被贵州大学音乐学院录取了!你呢?
我说,还不知道。
她安慰我说,没事的,我相信你。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2016年秋季,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和一地的狼狈,去了一个怪怪的地方。出发的那天,老曹和罗静,陈芳都来了。可我却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
或许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对于已经失去的无力补救,对于现在拥有的又无处安放。以至于后来的后来,只能一个人独自品味时间遗留下来的苦痛和悔恨,也终究一个人去面对生活给予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