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点头道∶“后来呢?”
西门笑道∶“后来……,我曾经思念过师父,只是回去之时,寺庙已经破败,却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很多年过去,我一无所得,便有了佛门狂徒之名,不修小乘修大乘,这也是我会去方寸山偷看你三千道藏的缘故。”
须菩提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是故意让你看那三千道藏的,我做不到的事情,希望你能做好,我那时已经听过你的大名了。”
西门笑了笑,说道∶“你可真无耻。”
须菩提耸了耸肩,看了看看着天空发呆的叶弥生,他似乎没有在听他们讲话。
他永远是那样,似乎对世间之事永远漠不关心。
但,突然,叶弥生低下了头,指着天空,朝西门问道∶“你在天上看到了什么,我已经太久没到那里去了。”
西门叹道∶“还是死气沉沉的仙雾弥漫,而神仙……他们还是那样,平凡又无聊的对话,为无趣的事情一喜一忧,永无止境的重复循环。”
叶弥生皱眉道∶“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西门笑了笑,说道∶“帝释天可不是我能靠近的。”
须菩提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久前,曾经路过星河,依然是重兵把守,东为卷帘大将之东方军,西为天蓬元帅的虎狼之师,皆最擅星河战,都不是好啃的骨头。”
西门不满道∶“须菩提你这牛鼻子,肯定是想去打我嫦娥妹子的主意。”
须菩提笑道∶“是又如何?”
西门怒道∶“我早就跟阿娥山盟海誓了,朋友妻不可欺,你没听说过吗你?”
须菩提笑道∶“得了,吹吧,你继续吹,还阿娥,叫得还真亲热。”
西门怒道∶“什么吹?我告诉你,我西门大官人还真不是吹。就那时,我还年少,你可知道求亲的人都快把庙门都踏破了,可我西门大官人你说怎的?纯洁,专一!我只对阿娥一心一意,就那晚,我在庙后的打草垛里,你猜我们怎么了?”
须菩提笑道∶“怎么了?”
西门认真道∶“我们……我们亲嘴了!哈哈哈……”
须菩提大笑道∶“得了你,还亲嘴,你一和尚,还求亲的人将庙门踏破了,你这爱吹牛的性子还真是万万年不变啊。”
西门被拆穿,也不反驳,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弥生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指着天空说道∶“你们瞧,那只蚂蚁想去天上看看。”
两人脸神兴奋起来,看向叶弥生。
……
……
花果山。
猴站在最高处,下面妖群仰望着他们的王,安静得不敢乱叫。
猴看向远方。
他等叶弥生已经无数年。
可他怎么看,都看不到叶弥生口中那只敢飞向天空的蚂蚁。
但是,猴已经决定要去天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