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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个古早的武侠郎配(2 / 3)

顾长生说,一个个没出息样,有什么话直说,陆公子不是外人。

于是,不是外人的陆公子和着酒风雅地听完报告,不出意外地险些被菊花酒呛死。

当时顾长生那张脸啊,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吓得躲在花海里面看热闹的弟子一个个转了身就想跑。顾长生拍拍衣服站起来,面若寒霜地说:\"今天来花海的,明天都给我到万花谷入口报道。鸡鸣三声还不到,风正清什么下场,你作伴。“

于是次日清晨,鸡鸣一过,万花谷门口就站了三千弟子;顾长生剑一挥,浩浩荡荡杀向五毒教在中原的分舵,整个端了据点。

五毒教一开始还以为未来的教主夫人来串门了,都当个笑话,结果杀进了才发现哎呀妈呀这是来抄家的!

五毒教包括教主在内都是一脸懵逼极度混乱,彻底被揍了个底朝天。

五毒教分舵伤亡惨重,顾长生翩翩归去,临走前对着风正清那张脸把东西一摔,甩头走了。

风正清好伤心。

3.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

全天下除了风教主自己,都知道他失恋了。然而风正清一点都不觉得。

风教主学了中原人的礼节,不顾教中一片叫骂还是去了万花谷,恭恭敬敬递了帖子告罪,就想问问自己错在哪儿。

当时他走进顾长生的赏星居之后,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然而就在那时候,万花谷外,已经悄无声息地聚集了无数苗疆人。

据说当时顾长生和风正清在赏星居内呆了整整两个时辰,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最后顾长生送风正清出来的时候还换了身衣裳,至于风教主那身衣裳,苗疆那衣服,本来也跟没穿一样。

门里的弟子一脸震惊,全都捂着脸走。

原本世人都要以为他们会两相释怀的时候,万花谷外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场血杀开始了。

当初顾长生带人去五毒教出气的时候,只打人不杀人,最后只是闹了个人仰马翻就算完,然而五毒教带着暗器毒器趁着不备潜入万花谷,在溪水之中下毒,那一年名扬天下的万花晴昼海里全是漂浮的尸体,顾长生醒悟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见了血流成河的场景气血攻心,当时剑已经逼到了风正清喉咙上,最后竟然没下手。

万花谷最后还是打赢了,但是同门伤亡惨重,东方宇轩从绝情谷匆匆赶回谷中的时候,顾长生已经避世不见外人,谷中弟子说他已经自废武功,东方宇轩叹息一声造孽,就再未过问。

中原武林从那时起,和五毒教势不两立;而顾长生风正清这两个人也从那时候起,销声匿迹。

转眼到了五年之后。

一切,都还没完呢。

毕竟咱们风教主不要脸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第2章 02

九月里,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哥哥,那人是丐帮弟子吗?身上穿着丐帮的衣服,肩上也是丐帮的纹身,腰上还有个棍子——”一个小女孩拉了拉自家哥哥的衣袂,仰着头问道。

“不是。”身穿长歌门统一服饰的年轻人遥遥的望了一眼,又道:“只是整得跟丐帮弟子一模一样罢了。”

小女孩又仰着白净的脸蛋问:“为什么不是?”

长歌弟子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我们是来找风正清的踪迹的,你管人家是不是丐帮弟子作甚么?”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喊了一句:“哥哥。”她软软地问着:“你说顾长生到底死了没呀。”

长歌弟子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小孩子,问这个做什么!”

那个被他们议论了半晌的“丐帮弟子”,此刻懒懒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长安城里暑气过去,风已经是微凉的了,但是这个毛头小子显然不这么想。他袒露着古铜色的紧致上身,身上穿着丐帮弟子常见的服饰,一张脸上全是懒散地神情,一只手拎着一酒罐子搭在肩上,吊儿郎当地走着。

顾长生。

又听见这名字了,昨个夜里师父带回来个残疾人,喝醉了在林子里一吐就是一晚上,一直跟发情似的叫这名字来着,现在一听见他就一身鸡皮疙瘩。

顾长生是谁呀?他挠了挠头。

难不成,是个大美人?

走了两步,在几个衣着破烂的乞丐面前蹲下,空酒罐子往前一撂,顿时就丁玲咣当收获不少的铜板,又扛着酒罐子走了。

他一路从街头走到街尾,酒罐子里已经收获了不少银钱,又走到那两个长歌弟子面前,伸手捞了一串糖葫芦,连钱都没付,直接递给那边的小丫头,眼角弯弯,眼睛里全是笑:“这个给你哦。”

长歌门的弟子皱着眉打量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半晌,才缓缓道:“这位公子,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我们收不得。”

小乞丐抬眼瞅了他一眼:“谁说是白送你的?”接着手指头一指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你还没付钱呢。”

长歌门的弟子微微一顿,眉毛舒展开,蹲下身子。温柔地问了妹妹一句:“小演,想吃吗?”

林演演看着糖葫芦痴迷半晌,又看着自家哥哥那种温柔的脸,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抽了抽小鼻子,弱弱地问:“哥哥,这样是不是不好?”

林洺止温柔地点了点头:“是不好哦。”

小女孩怯怯缩了手,软软地说:“那我不吃了。”

小乞丐丢了一个铜板给老伯,拿着糖葫芦走了。林洺止站起身来,看这个那个哼着歌扛着酒罐子的小乞丐走远,有些疑惑。

小乞丐叫夏合,怎么看都是根正苗红的丐帮弟子。夏合绕过两条街,出了长安城,找到小树林里的破房子,冲着那个独臂的家伙喊了一声:“喂,那谁!”

坐在竹林里的,正是在中原武林已经失踪了整整五年的风正清。他披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坐在竹林之中,有点笨拙地伸着手指望着眼前的琴,此刻清风穿过竹林,拂进他的衣摆,在琴弦之间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