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豆腐眨了眨眼,错愕道:“三哥,怎么了?”
阿三压低了声线,低喃道:“你是不是想说陛下送的贺礼?”
温豆腐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初他新婚时,陛下给他送了好几箱珠宝,如今陛下碰到这样的事,他把珠宝完璧归赵,让陛下的手头宽裕一些,这不是更好吗?
阿三眉头高耸,低斥道:“糊涂!”
温豆腐:“……”
这样做不好吗?一方面能够帮助陛下救急,一方面又能够适当的还人情。这是一举两得啊。
“你觉得陛下缺这点珠宝吗?墓里的掌灯都是用拳头大的夜明珠,你这样,他更下不来台。”
赵绍牧在位时,励精图治,将赵国的综合实力提升到一定的境界,八方来贺,前来中华学习的使者络绎不绝。
用这点珠宝来衡量他,着实是折辱了。
闻言,温豆腐脸煞白,紧张的扯着阿三的衣角,小心翼翼道:“那怎么办啊?我……”
虽说温豆腐是一片好心,但是,赵绍牧未必会心领。
毕竟,君无戏言,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着实是太跌份了。
他坐在沙发上放空,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你们先去别墅住一段时间吧。先适应一下这样的生活,不行的话,我们再做打算。”
“我有一套别墅在郊区闲置着,平时也没有人住,你们过去帮我看一下房子,可以吗?”
开腔的是温豆腐的新婚丈夫—谢褚,跟温豆腐相比,谢褚的段位就高多了,说话得体,既保留了对方的面子,又给出适当的退路。
阿三思索了一番,“好,咱们就这样定了,我跟陛下做一下思想工作。”
比起赵绍牧的无所适从,阿三的接受能力显然好多了。
温豆腐从墓里出去之后,一直在接受外面的新知识,同时会往家里寄东西,经过这几年的同化,几位血尸对外界都有一定的了解。
反倒是初醒的赵绍牧,对外界一无所知。
阿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思量着措辞,“陛下,臣有事禀告。”
赵绍牧有力无气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快陷进去了,他连眸子都不抬,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
一旁的林云洛差点笑出声,低喃道:“大清都不知道凉了多少年了,你们还那么古板?”
闻言,阿二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郑重道:“礼不可废,休要妄言!”
他们是陛下的死侍,他们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陛下便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别看阿三等人接受了一定的现代知识,但是,人家骨子就是受三纲五常教育长大的古人啊,君君臣臣早就刻入他们的血液,不会因为时代的变迁,而改变自己的思想。
阿三把谢褚的话美化了一番,郑重道:“不知陛下对这个安排是否满意?”
虽说赵绍牧有一身傲骨,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识时务。
如今,赵国已经凉了,他算是哪门的赵国皇帝?摆皇帝谱,显然是不何时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