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小姐?”
沈玉珠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心里一个激灵:不是吧,这就碰上了?
迅速调整好表情,回头表现出一脸惊喜道:“羽生君!天,太神奇了——”
羽生芥弦也在心里感叹不可思议。世界这么大,他们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遇到两次……
如果他离开中国前有人告诉他,不久后还会在日本偶遇到沈玉珠,他一定会嗤笑一声,当作笑话一听而过。日本虽然不大,但没有事先联系过的两个人就想随便在大街上碰到概率也太低了。
羽生注意到沈玉珠胸前的相机,以为她是来短期旅行的。一直在大街上叙旧不仅不方便还显得失礼,于是他开口向沈玉珠发出邀请:“我家就在附近,去喝杯茶吧。”
“那真是麻烦你了。”
她将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作出一个甜笑的表情。
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笑不仅不会显得清纯可人,反而异常勾人。泛着水光的眼睛欲语还休,眼尾那颗小痦子更添一抹风情。
视线定格在沈玉珠红润的嘴唇上,像是想起了它柔软的触感,羽生忙移开视线,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捂住嘴巴轻咳一声说道:“相遇即是有缘,何况我们这么短时间遇到两次。”他拍拍自行车后座示意她坐上来。
沈玉珠根本没发现羽生的异样,此时只顾低头看长及小腿的长裙。
如此只能选择侧坐了,但侧坐的姿势让她总有一种随时会被甩下车去的感觉,于是只能紧紧抓住羽生腰部的衣服,以起稳定作用。
沈玉珠坐的很难受,单抓着羽生的衣服又撑不上劲,于是在后面的椅架上暗搓搓的发誓,至少要尽快可以圈住前面男人的腰。不然以后再有这种坐后座的事情,也可以不用这么受罪了。
羽生家距离他们相遇的地方不远,骑自行车不一会儿就到了。
通过路上的闲谈,沈玉珠得知羽生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在仙台老家,目前他为方便练习滑冰,一人独自居住在东京。
因为他们相遇的地方距离羽生家很近,所以羽生骑着自行车不一会儿就到达目的地了。
虽然两人住处只隔了一条街道,但是差别很明显。自己住的地方因为许多人家将一层改建成了各种个样的商店所以显得有些拥挤,而羽生家所在的街道本就宽阔,道路两旁全部是整齐的民宅,栋与栋之间间隔合适,一楼也不会有光照不足的情况存在。
羽生去推车入库,沈玉珠则站在门口等他,同时打量这栋房子的外观。简单的白、灰相间的颜色使房子看上去简约干净。而他家门口旁悬挂着的刻着“羽生”二字的门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在看什么?进来啦。”
“觉得你们每家每户门口挂着写着自己姓氏的门牌很有意思,在中国门牌上只有数字。”
羽生诧异的顺着沈玉珠的视线看去,解释道:“这样更直观一点吧,方便邮政投递,不然寄信件、邮包裹会很麻烦。”
沈玉珠点点头。
原本以为他住的地方会是那种简洁现代的风格,没想到跟随羽生一过玄关,看见的客厅会是空旷、传统的日式风格。
客厅里铺着地台,上面只有一长升降桌,四周四个团垫。一眼看上去韵味清雅。
羽生先跪坐在蒲团上,然后右手作出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