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蒂丝两眼呆滞地看着落地镜里的洋娃娃般的不明生物,面瘫着暴走。
半个小时前角斗士场的侍者找到她告诉她因为她的杰出表现,角斗士场决定赠与她丰富的奖圌品,但在拿到奖圌品之前她需要与负责人会面。由于她的衣服在角斗中破败不堪,所以在与负责人会面之前她需要换一套角斗士场提供的衣服。至于那件衣服,就是如上的……奇妙玩意儿。
伊蒂丝由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果断地伸出手握住裙子下摆,然后“嘶啦”一声将其扯开,一直扯到大圌腿附近才停下。
这样就好多了,那种繁琐的装扮,或者不妨成为少女所钟情的,于她只是种不必要的羁绊而已。这样想着,伊蒂丝满意地将布条扔在地上,背起一旁放置的‘赤日’,潇洒地向门外走去。
现在她置身于角斗士岛最高的建筑角斗士之塔中,整整78层的超高建筑楼宇被设计成铂金色尖塔形状,哥特式风格的繁琐雕刻给其增添了宏伟壮丽的感觉。走上螺旋状的白色大理石楼梯,伊蒂丝看似漫不经心地左顾右盼,目光却捕捉着所有可疑的东西——比如扶梯末端的海贼团标志。
这也是她在白胡子海贼团里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都不要放弃警惕。白胡子海贼团教给她很多东西,某种意义上说白胡子海贼团曾是她的全部生命,她的爱,她的梦想,她的未来统统都系在那迎风飘扬的嚣张圌海贼旗上啊。
她微低下头,细碎红发遮掩下的樱圌唇微微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再抬头的时候,脸上的一切负面情绪已一扫而空,只有属于世界第一女剑客的孤傲而已。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俯身打开了楼梯顶端的门,单臂搭肩奉行优雅的礼节邀请伊蒂丝进去。
伊蒂丝笑着摇头。
侍者微微皱起了眉。
伊蒂丝淡淡开口,“我不习惯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对方在衣服中还藏着刀子。”
侍者的脸色变了,然后他半俯身行礼,“抱歉,焰女大人……”话音未落,他的刀已从衣服里射圌出。
伊蒂丝一个弹指将刀子飞翔的轨迹击偏,而后一脚揣在侍者小腹以下,五指覆盖上他的面庞,低沉的声音浸透了冷冷杀意,“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这样说着,她加大了手指的力量,竟是要生生捏爆他的头。
侍者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但此时屋内传来了男人的大笑声,随着从屋内传来的嚣张霸气的迸发,侍者感到身上的压力一松,而后他对上了女人暗红色无波的眸子,不禁后退了一步。
伊蒂丝提住侍者的衣领将他直接摔下了楼梯,因为是螺旋状上升的楼梯,所以从最中间掉下去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可以想象到的。
“还真是不给我面子啊,焰女。”屋内的声音嚣张而肆意,虽是这样说着却并没有怒气的存在,这也说明对方并不是敌人。
如此的话……伊蒂丝勾起了唇角,一脚踹开了半合的门,双手抱胸,冷冷开口,“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还在坠落的侍者的异常惨烈的尖叫声成为这场交锋的最佳序曲。
“哈哈哈……”多弗朗明哥发出一阵大笑,而后笑声戛然而止,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睛,而使他更让人难以揣测。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比常人高很多的身高给予了伊蒂丝极大的压迫感,他就这样低着头看着伊蒂丝,嘴角一扬,“焰女,知道我怎样对属下评论你的么?”
“怎样?”
“我告诉他,你是这片海上最适合成为同伴和女人的人呢。”多弗朗明哥这样笑得张扬地说道,似乎丝毫没把话语中所蕴含的意思当回事似的。
“这就是你对我问题的回答?”伊蒂丝目光一凝,手摸向剑柄。
“不要这么心急嘛,焰女。”多弗朗明哥向前逼近一步,霸王色霸气压抑得伊蒂丝十分难受。然后他竟然直接按上了她的手腕,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而与此同时伊蒂丝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能动了。紧接着男人忽的加大了力量,将她粗暴地按在了墙上,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刺圌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叫嚣着危险的气息。
“你的目的。”伊蒂丝冷静地发问。
“利用你。”多弗朗明哥低沉的声音沾染了暧昧的气息,他低下头,炽圌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畔,让她有着微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