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宴气场不小,看上去也不好惹,但却是天生的微笑嘴,顾冬想,如果对方能穿上活泼的休闲装,多笑笑,他一定很愿意和对方多亲近,说不定两人还能成为朋友,毕竟沈宴又有钱,说话声音又好听。
如果不是对方肌肉不太够,中二病太严重,他都想好好勾搭对方了:这样追求完美有洁癖的了,一旦对谁真的动了心,就会一心一意,实在是居家过日子的首选。
“可惜了。”
“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说脏话?一个大男人,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脏话......你可以试试!”顾冬一时没注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就是声音太小,沈宴显然没有听清。
顾冬无端听了这么一通训斥,不由有点委屈,面上就带了几分,又小声的嘟囔了几句:“还有没有人权了?”
沈宴看着顾冬那别别扭扭的委屈样,又大声说了句:“不许撒娇!”从顾冬眼也不眨的盯着肌肉主厨的那点火气,直到现在才散了个七七八八。
顾冬觉得更憋屈了,只好把头低了下去,表面一言不发,内心却脏话连篇。沈宴不让他说脏话,他就偏要说。
“不许说脏话!在心里说也不行!!!”
这下顾冬真的被吓了一跳,简直要怀疑沈宴在他肚子里装了监听器,殊不知他低着头,看上去老老实实,但是眼睛里全是和长相不符狡黠的光,嘴巴也张张合合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心里没好话。
顾冬这下真不敢再腹诽,眼观鼻鼻观心的老老实实的跟着沈宴背后往回走,突然想到,沈宴为什么对他说脏话这么敏感,又想到经常在对方身上感受到的熟悉的危险感,脑子里浮现起自己唯一一次在外人面前大骂脏话的场景:那次他去gay放松,一下喝的有点多,放松过了头,出门的时候撞到人反而把被撞的好好骂了一顿,后面头都没敢抬就跑了。
认真的比对下沈宴的身形,越想顾冬越觉得,那天自己撞到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沈宴!确认了这一点,顾冬感觉更绝望了:好么,梁子原来那么早就结下了,后来发生的种种,像被签进sy、频繁偶遇,估计都是沈宴安排设计的,前前后后费了这么大周折,怎么想,沈宴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在中二、强迫症、洁癖、完美主义、粗大腿后面,顾冬又给沈宴打上了“记仇、心机深”的标签。
不管顾冬如何不愿意,沈宴替他安排的课程,他也只能不情不愿的一个个参加。
他是完全没有一点儿艺术细胞的人,在沈宴和众多优秀老师的□□上,竟然也能似模似样的坐在钢琴面前,弹奏一区,偶尔沈宴性质来了,他也能在不踩着沈宴的前提下,和对方好好跳跳交际舞,一起安生的坐着看场电影。
他正儿八经的吃了一个月的西餐,现在别说用餐礼仪了,吃一口他就能把鱼子酱、牛排的门门道道说一大长串出来。
顾冬自己也不得不感叹,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这一个月以来,沈宴是当真关了他一个月,每天24小时,从起床,吃饭,散步,上课到睡觉都被沈宴安排的满满当当,后来连每天穿什么衣服,喷什么香水,沈宴都替他安排好了。
你问顾冬有没有反抗?有没有出逃?答案当然是有!什么,你问沈宴反抗出逃的结果,这还用问么,你只消看一看沈宴那对顾冬越来越满意的眼神,以及对方脸上越来越温柔的笑容就知道啦!
这一个月期间,沈宴一共出逃了三次,第一次是在来的第三天,他当时实在是忍受不了三顿吃西餐,每天吃不着一粒米饭,还得事事受沈宴监督看管的情况!
于是第一次出逃来了很快,准备的也非常仓促。当天半夜三点多,顾冬趁夜深人静,把床单被套拧成绳,顺着窗台爬了出去。最后顺利的落了地,又顺利的被安保人员发现,最后顺利的打了一架,值得一提的是,顾冬打倒了两个,最后被闻声赶来的众多安保人员压在地上,以沈宴一脸的嘲讽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