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跟你同病相怜,以前我也经常被女生欺负。”芷芸心里酸酸的:“女生能怎么欺负你?她们明明就是想跟你玩。”“呵,她们的九阴白骨爪可厉害着呢,我玩不起。”“那你的拳头拿来干什么的?”“好男不跟女斗嘛。”“呵,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句话?”“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心知肚明,我也不想要追究了,你不用不承认。”
偶尔也会谈谈学习上的事情,芷芸说:“我的成绩虽然还不错,不过我在学习上太不用心了。”思瑜却只道:“你太谦虚了。如果你不用心都比我厉害,那我真是无地自容了。”“那你不觉得我成绩波动太大了吗?”“你成绩最差的时候,我还是比你差。”还引用了该信纸上的一句歌词“youaretheonedon''''tletmefly。”,一切都只是礼尚往来,一切都恭维至极,却又有点暧昧的牵连。
芷芸很调皮地给他起各种绰号,诸如“mrshuang”“黄阿姨”之类,他也给回“mrfang”“方阿嬷”之类的回应,有时实在想不起就说先放过她,不过开头总会有一段关于称呼对战的话。
他们会聊各自的好友,甚至为了表明自己不小气,主动坦白各自的异性朋友状况。为了表现自己的异性缘,还把自己的异性相处说得天花乱坠,仿佛小说情节。对于彼此户口报备的资料诸如祖籍、地址、电话、姓名含义、家庭环境等等也十分自然地互相告知。
思瑜幽幽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名字有点女性化?”“为什么这么问呢?你觉得?不喜欢?”“我自己没思考过,是曾经有好几个人跟我反映过。”“你的红颜知己吗?”“不是,认识不久的普通朋友,只是随口一说。”“那你还如此介意?”“我只是想随口问问你。”
“我就是觉得太像死鱼了哈哈。之前你不说,我都没想过,现在觉得也是挺适合给女生当名字的。”“其实原本我爸妈给我取的名字是斯昱,上户口的时候,工作人员听错了,也没事先核对,我爸妈觉得思瑜也不错,就将错就错了。”“思瑜,思周瑜,思美玉,都是极好的寓意,确实也不错啊。哈,可没人说过周瑜起了个女性的名字。不,应该说,古人的名字多得是让人感觉雌雄莫辨的。”
他们的交集大多都是信上的交流,现实中却像陌生人一样。哪怕每次信上传送的内容都寥寥无几,芷芸都总是充满期待。习惯了每天放学前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信夹进他书里,也习惯了回到家趁家人不注意偷偷从书里把信找出来,然后到洗手间匆忙地看完,写作业时混在作业堆里把信回了。
那时还不懂矜持,也不怕对方胡思乱想,如果没能每日一封地收到信,回信时芷芸就要怒气冲冲地质问思瑜迟回的理由。思瑜说:“有时舍友在,不方便回,他们看到会说闲话。”“你会怕他们说闲话?”“我是怕你听到会不高兴。你看你,现实中都不习惯与我说话,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听到流言蜚语的。跟你聊天我很开心,我肯定不会故意不回你的。”看后,芷芸就觉得心像灌满了蜜一样甜,却假装不在乎道:“我只是不喜欢等待的滋味,你哪天因为什么不回我了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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