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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和一切的痛苦无关(2 / 3)

又把话题扯远了,该说到怎么认识薛怀了。对,就是先认识他的干哥哥的。

那时候,结束了一段婚姻的刘颖净身出户只能选择租房居住。至于刘颖那段结束的婚姻容我日后慢慢道来。还是先说说怎么认识他的干哥哥的吧,这样才能有个交代,才能交代的清楚明白!对不起,可能是自己有点更年期了,说话比较啰嗦有点语无伦次。给点时间,给点耐心让讲下去好吗?

在大十字有个信息部,就是那个信息部。信息部叫什么名字刘颖忘了,但刘颖记得登记信息和接待自己的就是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登记查找正好有一套房子刘颖有感觉,那么好吧,叫来房东见个面吧!

约好了在那套房子见面,那是一套刚建成时间不长的楼房,里面简单装修,楼层不好是七楼,全部都是向阳,夏天很热,但通过讲价房费在刘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房东也很痛快,看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岁数和信息部接待自己的哪位女士差不多吧,也就三十岁左右。签合同,付信息费,交房租,搬家。一切顺理成章,没有多余的赘述。

住到里面之后麻烦来了,楼道里堆满了酸菜缸,蜂窝煤以及各种纸箱子还有烂自行车烂木箱子把个门口堵的严严实实,每天出门都得侧着身子才能走出去。因为是租的房子,给邻居说话根本就不管用,无奈之下刘颖还是打电话找来房东帮忙解决问题。

房东很痛快,接完电话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处理问题的方式更痛快。挨家挨户敲开左邻右舍的门,对了,忘了说了,这个楼是一梯五户的老楼,光邻居就有四个。这在一般的楼房是见不到的也算奇葩,都说设计这个楼的工程师可能是喝醉酒后画的草图,审核的人也是喝醉酒后审核的。一梯五户,热的热死,冻得冻死,要么全阳面,要么全阴面。更可恶的是阴面的房子光线不好大白天还得开灯。

敲开邻居的门后问清楚门口放的东西都是谁家的,有人认领的拿回自己的屋子,没人认领的直接搬到楼下等收破烂的来捡走,前后不过半个小时,门口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看样子左邻右舍的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像刘颖这样租房子住的小女子,这才是真正的欺软怕硬。

忙完了自然要请人家到屋里来坐一会喝口水。(为啥不说是家里,是因为刘颖觉得租来的房子就是个临时的落脚点,是个窝。也许骨子里就有的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在刘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觉得不管男人女人都应该有个自己的房子,哪怕房子很小,只要房产证上是自己的名字就好。这就有了刘颖以后要为房子奋斗终生的段子,此是后话,以后再说)一番寒暄后刘颖才知道他姓宁,叫宁强,也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房子的主人姓薛,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妻,儿子在老家过日子,这边就是老两口在过日子。这个房子是单位的福利分房,老两口还做点小生意,男主人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边上班边给老伴帮忙做点小生意。

他们两家是老邻居,宁强两口子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在这边也没有亲戚,有了孩子后都是薛师傅两口子帮忙给带着。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也曾经开玩笑说过老两口就当把宁强认成干儿子算了。听的出来宁强对两个老人也是挺上心的。

这以后的日子和宁强打交道就多了起来,水龙头坏了找他来修过。用电炉子把电线烧坏了也找他来修过。为了表示感谢,刘颖也请过宁强吃了几次饭。

一个周末的早上九点左右有人敲门。因为头天晚上加班,九点钟刘颖还在补觉。无奈,刘颖只得起床开门。门口站了一位穿着一件能看的出来洗了好多遍但很干净的白衬衣,同样是一条洗过好多遍应该是穿了好多年的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的老人。老人很精神,身板挺的很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打开门后他只说了一句活“我姓薛,是这个房子的房东”就径直走了进来。刘颖有点生气,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屋里的临时主人。临时主人也是主人,我邀请你进门你进门才是对我这个临时女主人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