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手机碎裂成几块。
时鹿,你给我等着!
门外,端着一杯水的时樾捏紧了杯壁,讳莫如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那双带着丝丝浑浊的眸子里尽是算计,许久之后,她将杯中的人一饮而尽,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或许是发生了这一插曲,接下来吃饭的时候,时鹿整个人显得没有多少兴趣。
司境目光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境将时鹿送了回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过阵子我和沁儿的订婚典礼,你也来吧。"
"好。"时鹿的心情很是低落。
于她而言,司境就是她的大哥一般的存在。
在时笛被带回时家之前,司境就是她最好的邻家哥哥,在时家发生巨变之后,也是司境陪着她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
温素自杀后那一个月里,司境始终默默地陪着她。
现在,他的哥哥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她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但还是心酸不已。
司境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乖,就算我以后结婚了,鹿鹿也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时鹿嘟嘴,"那样的话,我怕沁儿姐会不开心的。"
"乖,进去吧。"司境只当没听见,细细的嘱咐道,"还有,我刚才把我的手机号存在你的手机里了,有事的话打我电话。"
"嗯嗯。"
时鹿走后,司境上车,正准备驱动车子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沁儿,我在路上,刚刚和鹿鹿吃了饭......嗯,我告诉她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帮你买回来......不用吗,好的。"
"那我挂了,我马上到家了。"
挂断电话,车子犹如一只离弦的箭"嗖"的一下蹿了出去,徒留一道尾气。
踏进别墅,还没有来得及开门,时鹿就被人从后面狠狠地抱住了,紧接着她就被狠狠地抵在了墙上,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
"你干什么?"
时鹿不耐烦的皱眉,林深是有病吧?
"想去哪里?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很舒服?是不是当我不存在?"林深的眼睛里尽是阴霾,脸色不霁。
时鹿的腰正好抵在了门把上,磨得她的腰格外的疼,连带着语气也不是很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他远点。"
林深很不喜欢司境出现在她的身边。
时鹿嗤笑一声,眼里近似淡漠的微光,"林深,你有病吧,我和谁来往关你什么事情?"
女人桀骜不驯的话让林深眯起了眼睛,清隽淡漠的脸上有着危险的光芒,偏偏他的声音又是极其低沉醇厚的,"你是不是忘记了那天晚上是谁疼爱了你整整一夜,还是说你忘记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
时鹿被他不要脸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说话间男人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挑开了她的衣衫,顺着腰间柔嫩的肌肤滑了上去,呼吸慢慢的炙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