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拿回温氏?"女人对上他的眼睛,"要合作吗?"
温覃微微犹豫,但很快就想起了刚才温素说的那些话,恶上心头,"上车聊。"
温覃走后,温素捡起了报纸,指尖划过报纸,慌乱袭上了心间。
给李锐打了一个电话,"安排车,我要去医院。"
到达医院的时候,天色已晚。
李锐推着温素到了林深的病房,正好撞见了提着保温盒的时笛。
时笛冷冷地睨着温素,"温姨,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去哪里需要跟你汇报?"温素睨了她一眼,三年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时笛就是一匹养不熟的狼。
不知怎么的,温素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时笛的场景。
那个时候,时笛刚刚十四岁,身子却瘦小的厉害,头发微微枯黄,明显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或许是善意又或许是一时心软,温素收养了她。
那个时候,时笛还不是现在这个名字,她叫做苏蕊。
温素收养了苏蕊之后,询问了一下她的意见,才给她取名时笛。
温素害怕将时笛带回时家会让时鹿不开心,也怕丈夫不乐意,于是就在外面买了一套公寓,请了佣人专门照顾时笛的饮食起居。
一晃三年时间过去了。
时笛被时樾带回了家,时樾声称要收养时笛,温素原本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时笛性格很好,嘴巴也甜,温素喜欢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
然而,一封匿名邮件打破了平衡,里面是时笛和时樾的亲子鉴定报告,两人父女关系成立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温素和时樾结婚三年之后才生下了时鹿,时笛比时鹿大一岁。
一切证据都在说明一件事,时樾婚内出轨了,之后的事情彻底的超乎了温素的预料。
现在想来,那一份文件怕是时笛的手笔,那收养应该也是时樾安排的吧。
时笛面对温素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当年温素收养她之后,对她极好。
此刻温素冷漠的样子和时鹿如出一辙,当年温素收养了她,却不把她带回时家,分明就是看不起她!
想到这里,时笛心里残存的一丝理智彻底的覆灭了,"温姨,你不去找人帮时鹿脱罪,来这里做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时鹿犯了法。
温素抿抿唇瓣,"苏蕊,你是不是忘记了要不是我,你估计就饿死在马路边了!"
苏蕊二字狠狠地刺中了时笛的软肋,她是苏蕊的那十四年里过尽了苦日子。
他现在根本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更别提是收养过她的温素,在她心里,温素就是见过她最狼狈的人了。
"温姨,我饿不死是我命大,但现在时鹿死不死可就是我说了算。"
"是吗?"温素反问,"时笛,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你会死的很惨?"
时笛脸色剧变,倏然眼内聚集了大量的眼泪,"温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要这样,鹿鹿做的事情已经触犯了法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