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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次较量(1 / 2)

华雪听了信服地点点头:“是。我华雪这颗忠心从现在起就是主子的。”风清璩没有说话,只是又拍了拍华雪的肩,就一言不发地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司玦轻轻扫了华雪一眼,淡淡扔下了一句:“希望你明白应该怎么做。”华雪忙低头恭敬道:“是,华雪明白,诸位公子走好。”

风清璩诸人互相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一步步走远了。

宛夏和芊芽二人与风清璩诸人分开之后便立即启程踏上了回京的路。晴雪山与京城相去不过百里,主仆二人一路行来,抵达京城亦不过是数十日之后。

许是歌舞侍大选即将来临的缘故,这段日子京中多了许多外乡人,甚至有不少具有异域特征的外邦人,皆是来自于有意借助此次大选与鹰仪王朝结交的外邦,有的是使团,有的是民间艺团。宛夏和芊芽过了京城关卡,缓缓地在京中街头漫步,一边四处走走,一边寻找下榻的地方。

“小姐,您瞧,那是大少爷的轿子。”芊芽忽然指着数丈开外人潮当中的一顶青呢小轿说道,宛夏听了,放下了帷帽上的面纱,掩去了面容,转身避开了虞天宇的轿子。

“小姐,咱们为什么不会将军府去住?”芊芽不明白为什么这明明已经进了京城,小姐为何不回家,非要住到客栈去。宛夏的脸隐在面纱后,教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半晌,方才听到面纱后传出了宛夏冰冷地嗓音:“那个地方虽然不比宫墙高深,却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儿,犯不着将我娘和我的命都搭在哪儿。”言毕,宛夏冲着芊芽伸出手,淡淡道:“你若是想回去,将包袱给我便是。”芊芽惶恐地向后缩了一步,攥紧了手中拎着的包袱,吓得眼眶都红了,哽咽道:“小姐,小姐已经为奴婢赎了身,奴婢除了小姐身边哪儿都不去!奴婢说错了话,甘愿承受小姐任何惩罚,只求小姐别赶奴婢走……”

宛夏叹了口气,缓缓收手继续向前走:“前些日子你也见到了,我的处境比之在虞府有过之而无不及,身负血海深仇,却手无缚鸡之力,处处是敌,时时受制。跟着我,你怕是得吃不少苦头,甚至有可能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无葬身之地。跟着我,有什么好?”芊芽见宛夏不再赶她走,立刻破涕为笑地追上宛夏,听了宛夏的话,便笑道:“小姐是有福之人,奴婢跟着小姐怎么会吃苦头呢?”

宛夏听了,不由轻笑道:“呵,偏你这丫头嘴巧,还晓得开解人。别是哄我开心才好。”芊芽听了,忙听下步子,一脸正色道:“奴婢如何敢哄小姐呢?小姐再赏奴婢几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拿小姐寻开心呐!奴婢所言,句句是实!”

宛夏微微摇了摇头,旋即低嗔一句:“走罢!看一会子天色迟了还找不到住处,便是福星下凡亦是无用了!到时候,有你哭的!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是!”芊芽笑了起来,欢欢喜喜地跟在宛夏身后。宛夏心下微叹: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且让这丫头多乐些日子,要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关头,左不过到时候再想个法子让她走就是了……

京中人口骤增,客栈几乎家家客满。所幸宛夏主仆二人入城的时候时辰尚早,不过稍稍费了些周折便在与皇宫相去不远的一家客栈寻了间屋子,暂且安顿了下来。

芊芽放下包袱就开始整理屋子,宛夏推开了窗子,微微低垂螓首。漠然地俯视着街上寻不着落脚之处众人的争吵怒骂,心下一哂:这争上了,便能够悠然旁观;争不上,就只能徒然挣扎,徒给旁人增添查探之资,真真是这天下芸芸众生最真实的写照了。

“小姐,有三位公子来找您。”芊芽轻声提醒兀自出神的宛夏。宛夏回过神,缓缓关上窗子,徐徐转身坐在桌边,淡淡道:“进来罢。”话音刚落,门外便走进来三个穿着藏青色劲装的青年公子。

甫一见到宛夏,三人便半跪行礼:“属下拜见少主!”宛夏微微一笑:“华雪应当已经将我的话告知诸位,你们若认呢,就留下,任我差遣,若是不认呢,就请趁早另谋高就。若是有人想三心二意地跟着我,玩阴奉阳违的把戏,我有的是法子让那人自食其果。”

那三人皆俯首恭谨道:“当年主子将属下三人带入雪芙宫中原就是为了追从少主。属下皆是心甘情愿地听从少主调遣。”宛夏似笑非笑地瞅着面前的三个人:“名字。”那三人皆被宛夏突然转换的话题唬得一愣。宛夏几不可察地蹙起眉头。最左边的那人立刻反应过来,率先开了口:“属下年岁最长,名华风。”“属下行二,名华云。”中间那人不疾不徐地开口接上。“华夜。”最右边的青衣人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冷冰冰地开口。

宛夏一下一下轻轻地敲击着身旁的木桌,没有表情,也不言不语,就那么晾着三人。三人不明就里,又不能造次,只能半跪在原地,僵着身子,心下不停地揣测着宛夏的心思,却都不得解。半晌,宛夏冷清的嗓音才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我只问了名字。”华风脸色一僵,顿时懊恼自己竟如此大意,让宛夏挑出了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