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你去面试吧!我今天出了点意外,去不了了。”
“好吧,我面试完再和你说。”
戴英之挂了电话又给远华的人事部江经理打了一通电话:“抱歉啊,今天临时出了点状况,无法去面试了。”
“好,你哪位,我登记一下。”对方的话语里透出一丝机械与冷漠,像远华这种前景极好,薪水极高的公司,向来不缺少前来应聘之人。
“戴英之,请问以后还有机会面试吗?”戴英之仍抱着一丝希望。
“明年才清楚,祝你好运。”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戴英之心疼的道谢后,心想,会的,她会好运的,这家远华公司,她准备了这么久,一心想来,结果无缘进去,或许失去越多,得到的也越多,这次失去是为了等待下一次的更好,她知道诸如此类的想法大多数时候都不会生效,然而,她又不得不承认,这样想会让她心里好过许多。
又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戴英之终于看到公安局里进来了第二位老人。
然而,戴英之估计面试已经开始了,没有了先前的兴奋,细细打量了满头黑发,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的老人一眼,缓缓站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威武保安。
他正职业性地询问老人:“大爷,您来要办点什么业务啊!”
“拿钱包。”
“这样啊,这边请。”威武保安把老人领到了王景前处。
“没错,这就是我的钱包。”邓家宏远远的看到了黑色的皮包,欢喜中加快了步伐。
“里面有些什么东西?”王景前问道。
“什么东西,都是些重要的东西。”
“比如呢?”
“唉呀,我想不起来了。”老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拧紧眉头,拼命的想着。
王景前心想,这老人该不会是来冒领的吧,还有这个女人,先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催促,这会子反而平静得出奇,难道这二人联合起来,捉弄他不成。作为一名刑侦公安人员,多疑是他改不掉的职业惯性。
王景前耐着性子提示:比如信用卡,钱,多少钱。”
“不是你们打电话让我来拿的嘛,我真的起不起来了。”
“你拔打一下名片上的号码,看是不是老伯的。”在一边默默观看的戴英之适时提醒。
王景前打报案者电话,老人的手机还真响了。
戴英之对这个过于负责任的警官生出些许不满,但十分理解,笑了笑道:“邓先生既然钱包是您的,那麻烦您给我做证,请明当事人不我,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不行,他要是记不起来,这包他不能领走,而你自然也不能走。”
“你看他手机都响了,怎么不是他的?”
万一是他检了或偷了人家的手机怎么办?细心谨慎多疑,是王景前在这个职业呆久了养成的习惯,想法既然萌生,自然要负责到底。
“抱歉,如果他不能说出包里面的东西,我们便无法把包还他,此事不能就此了结,还有一位先生也报过案,说他父亲丢了钱包,里面的东西除了钱,别的都对得上。我先联系那位先生。”
王景前说话间,翻开记事录,打起了电话,电话接通前,免提已打开,意在让大家都听清楚,他并非刻意刁难。
“邓先生,你父亲的包在警局,麻烦你现在赶快过来认领。”
“好,我这就过去。”
老先生正在用劲想,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道:“我儿子。”
王景前自是听到,但没作声,想等邓先生来了再说。
事情越来越复杂,戴英之大惑不解,兴趣顿生,想一看究竟,没有多言。
老先生见没人搭理他,挠了会子头愤怒地来了句:“把包给我,真是,我想回家。”
老人性情大变,让戴英之突然意识到老人,精神恍惚,忙请吴姐倒了杯水给老人。
老人感激地看了戴英之一眼,怒火灭了一半。
喝好水,老人把水杯往台上一放,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总算是想起来了,里面有800元钱,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照片,一张名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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