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跟新发现的流感病毒无关,不然这传染可就厉害了。”
话虽如此,桑意并没有太在意,华国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大型死亡流感了,如果真有那么严重,国家疾病防控中心会第一时间实施措施,桑意这一类人也会得到一些风声,不可能一无所知。
目前观阳州还没出现强制隔离,毕竟医院都说不清楚这种病毒怎么传播的,甚至不确定它是流感。
钟山寺虽是千年古刹,却没多少香火,更多的是观光的游客,现今玄道式微,佛教也很清冷,如果不是有千年的历史,怕是这钟山寺也和其它小寺庙一样,一年到头都不会有多少人踏足。
“左之璋是在这?”桑意指着面前的商店,因为是建在景区,所以这商店的外形设计也是跟古刹一个风格,颇具古香古色。
“当然不是。”
“那你停在这干嘛?”
周玄微一脸淡定:“当然是买东西了,走这么久了你不渴么?”
从钟山山下到山半腰,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们没带水,这一路说不渴是假的。
周玄微这种活了几千年的家伙,不可能有什么渴的感觉,但不妨碍他替桑意觉得渴。
商店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眼角额上都是岁月的痕迹,他笑着递给周玄微一瓶水道:“小哥,你朋友不渴吗?也来一瓶吧,别嫌贵,我这水可是寺里大师开过光的,稀罕着呢。”
周玄微拿着这瓶水,笑着看了半晌,伸出手指在瓶身轻弹两下,然后递给桑意:“给,你先喝。”
桑意也没跟他客气,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擦擦嘴角问道:“你不渴?”
周玄微盯着他用过的瓶口,“渴。很渴。”
桑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看手上的瓶子,莫名道:“那你也买一瓶啊,看着我的做什么?”
周玄微不说话,反正就是盯着他手里的那瓶水,确切地说是那个瓶口。
“就要喝我的是吧?行,给你。”桑意把水递给他。
周玄微拿过之后,直接喝了一口,对着嘴的。
桑意哑然:“你怎么……”对着嘴喝?那可是他喝过的。
“嗯?怎么了?”周玄微一副不解的神色。
桑意摆摆手:“没什么。”都是男人,好像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你还没说左之璋在哪儿呢,咱们快点进寺里找到他,我也好跟我姐交代。我姐消息可是比我灵通多了,瞒不住她太久。”
周玄微拧紧瓶盖,拎着水瓶朝寺里走:“我可没说左之璋在钟山寺。”
桑意顿时惊了:“你说什么?他不在这,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周玄微朝他露出一个自认富含魅力的笑容:“当然是……带你来约会啊。”
“……”好想锤死眼前这家伙。
“别闹了,说不准左之璋遇到了危险,等着咱去救呢。”
“放心吧,他没事,死不了。”就是会受点小罪。
见周玄微头也不回地进了寺庙,桑意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跟上。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桑意觉得自己在进门的时候,似是有一道阴寒诡异的视线在盯着他一般,让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