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你就去!”
白时亦眼前蓦地出现了无数人的身影,身穿民国时的衣服,如同排练好的一样,面无表情甚至是惨白吓人的说着嘴里的话,一个个从白时亦身边经过,对其视而不见。
正当白时亦以为这里是当初的人在重复生前的事情,正饶有兴致看着寻找突破口,突然自己的手腕猛地被人抓住。
白时亦下意识想要甩开,可那手掌就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
正是刚才那个二哥,只听他道。
“三弟,你别以为你刚留洋回来就能忘本,这大晚上穿着这么正式,这是要去哪?”
白时亦此时早已收敛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再加上也挣脱不出,只得顺着二哥的话试探性说道。
“二哥,你瞧大哥不是也不在……”
“胡闹!大哥数典忘祖,你是不是也忘了你姓白了?”
那支二哥直接瞪了白时亦一样,半点让白时亦分辨的机会也不留,就将人一路上拖到祠堂前。
白时亦心中巨震。
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处宅子原本的主人乃是姓秦,而不是什么白?这怎么突然姓白了?
就是这愣神的功夫,白时亦被一把推进了祠堂中。
白时亦正准备动作,却不想一抬头正巧愣在了当场!
祠堂内灯光柔和,只是越是这样便越是显示出周围的可怖。
地上布满了漆黑凝固的血块,散发着腥臭刺鼻的气味,周围还随意倒落着几个面容诡异的布偶。
可这一切都没有入了白时亦眼中分毫。
此时此刻正对着白时亦的正前方,乃是一副骨架。
骨架漆黑如墨玉,关节处萦绕着无数煞气几乎凝为实质,支撑着骨架不会散落,骨面上反射出莹莹光芒直映在白时亦眼中。
法器!
白时亦心中一喜,他不知为何这么一副骨架竟是法器,可看他的成色,却也当得起那些奇异天象!
一瞬间,白时亦仿佛就被夺去了呼吸,仿佛受到蛊惑一般,白时亦一步步朝着那骨架走了过去,轻柔的抬起指骨,却不想“咔哒”一声,指骨竟然落在了自己手上!
还不等白时亦惊讶,身后传来一丝声响。
白时亦下意识将指骨藏入怀中,回头一看,只见一名青年男子,身着玄色直裾袍服,大襟窄袖,腰间系有花纹繁复的红色革带,剑眉英挺,薄唇高鼻,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唇部却是鲜红,完美的将禁欲美艳英俊结合在了一起。
美到不可方物!
“汝何人?”
美人的腔调有些古怪,眼中露出些许疑惑,然而几乎是瞬间,就感知到了白时亦身上那多出来的气息。
美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可不知白时亦是中了什么邪,竟是没发现不对劲不说,还突然抬起手,直接用食指拇指捏起美人消瘦的下巴。
一股微凉沁入掌心,白时亦非但不见清醒,更是想也不想地俯身凑近,见美人面容并无变化,白时亦眼中一亮凑了过去,“这位美人……”
“砰!”
“大胆,敢对本君不敬!”
还不等白时亦挨上,美人一掌猛地拍到了白时亦心口处,砰地一声撞到墙壁,几乎是没有给白时亦反应的机会,美人再次欺身而上,抬脚撵在了白时亦的胸口处!
霎时,一股强大的煞气顺着力道直击白时亦胸口,似乎要将五脏六腑一并碾碎一般,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白时亦惊呼出来!
“啊!”
“将本君东西交出来!”
白时亦毫无防备,一向无往不利的煞气在眼前这个狠茬子面前失去了全部作用,更甚者还帮着那外来的煞气入侵着白时亦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好似灵魂被撕碎寸寸碾压,白时亦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胸口无比炙热,有着什么东西正在往心脏处游走。
不好!那块指骨?
白时亦猛然瞪大了眼睛,想起自己刚才悄然放入怀中的东西。
见白时亦这个表情,那美人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一丝错愕闪过,但很快有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脚上的力度丝毫不减,一用力,更多的煞气窜入白时亦的心口中,迅速扎根!
“敢对本君不敬,也改得些教训!不如本君把汝炼成鬼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