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对下方的人群几乎意味着不存在,格妮薇儿还是忽然变得紧张,她屏住呼吸,观察后续的发展——
guinevere正怒气冲冲的驳斥那些入侵者:“这里是我的寝宫,你们突然闯入是什么意思?!”
骑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保持沉默。最终,一个戴着头盔的骑士越过众人,走近了她。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赶来这里,王后。瞧你,装得多么无辜啊!”
leigh鼓起勇气,大声喝问:“你怎敢对王后如此无理?”
那个骑士大约是被刺激到了,旋即毫不客气的转向leigh,狠狠甩出一巴掌,把她掴在地上。“敢对我这样说话,你这通风报信的□□。”
guinevere怒不可遏的伸手拖住了那个骑士。“够了,你这杂种!”
那个骑士则反拧住她的手。“杂种,哈。你可以骂我,没关系。可是,既然你用不贞的行为侮辱了整个王国,我们会恳请国王,把你绑在十字架上烧死,或者,干脆用excalibur杀了你和lancelot!”
他高声宣布:“我们好几个骑士,亲眼看见,lancelot没有带侍从,一个人偷偷摸摸进来这里。灯光熄灭,夜深了他也不曾离开。再无知的人,也可以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圭尼维尔痛苦的捂住了脸。“果然,狡辩是没有用的。他们早就知道……”
guinevere则气得浑身发抖。“你侮辱了我。对于你的指控,我只会对国王一个人解释。”
“还有,”她一边说一边扶起了跌倒的leigh,“lancelot并不在这里。”
“就知道,他的马已经跑掉了!”那个骑士几近疯狂。“很好,你不必担心,arthur国王出城了,但是他会在破晓前回来。我肯定,他将很有兴趣,在整个议会和大主教和骑士团面前,好好听你的解释!”
guinevere抿着唇,仍然傲气十足的站着。
望着那个挺立的身影,格妮薇儿心中很不是滋味。搜肠刮肚,她也无法说出为guinevere辩解的话。毕竟,是她先犯了错。
她遥望着骑士们申明要求,“请”王后和侍女回到卧房休息,不得再外出。他们态度极其强硬,那主从二人无可奈何,只得依言而行。
随着视野移动,格妮薇儿的“身体”自动跟着回到guinevere的卧房,圭尼维尔也一样。
guinevere和leigh坐下来,偎依着彼此,也许顾忌门外守着他人,她俩并不愿多说话。
“刚刚她提到了arthur国王,听起来……那是,亚瑟吗?”格妮薇儿终于不忍缄默,向圭尼维尔问道。
圭尼维尔有些费力的回答:“是的。”
格妮薇儿猜测,她心里也许充满了羞愧和自责——圭尼维尔的表情并不多么理直气壮。看来,王后并没有堕落到底?
可要让格妮薇儿去质问她为何背叛,她亦觉得开口不易。虽然格妮薇儿还很年轻,但贵族圈内的形式婚姻她也略有所闻:在外偷吃、长期出轨的各种现象,总是屡见不鲜。对于这一风气,有人乐在其中,有人保持观望,有人深恶痛绝。可是,不管大家观感如何,这始终不算合法行为,始终不能摆在台面上公之于众。
否则,就是一桩大大的丑闻。
格妮薇儿自认难做道德高洁的修女,可她打心底厌恶这样荒淫的做派。曾经在天主面前,许下相守一生的结婚誓言,却在后面的生活中背离初衷,背叛爱人,还妄想维持原有的祥和表面,假装幸福美满——实在是太虚伪了。
但是,此时她若开口对圭尼维尔横加指责,颇有些艰难。她已经为此死掉了,她不过是一段残余的执念;她付出了代价,而后她转生到这个世界,成为了自己——格妮薇儿觉得,那段往事,应该要尘封遗忘才好。
不对,她突然意识到圭尼维尔说过的“重生”——这些,大概还不能一笔勾销。
在她的世界,那个,亚瑟,还有圆桌,该不会,旧事重现吧?
正思虑重重,格妮薇儿发现,guinevere她们身边有了变化。
是时,guinevere卧房内的光线变得逐渐充足起来。这是黎明的曙光。游戏里,时间好似流逝得很快。接着,一个被四个骑士跟随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身闪亮的盔甲,披着红色斗篷;而斗篷一角,正绣着醒目的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