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胸口急促的起伏。“我愿意……”
听到她的回答,亚瑟顿了顿,如瀚海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她。
格妮薇儿温顺的眼神给予了他肯定。于是,他欢欣鼓舞,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和膝弯,深吸口气,不顾格妮薇儿弱声尖叫,一把抱起了她。
“婚礼的最后一个仪式,是到床上去。”他很“一本正经”的道。
格妮薇儿也曾私下翻过某些读本。
有人描述那是痛苦,有人描述那是快乐;但是,大家一致认为,对于初次尝试的人来说,总是比较不容易。
会有多痛苦?
母亲曾告诫过她,初次是需要“忍受”的。
但是,眼下,她好像,并不觉得多么痛。
起初,隔着睡袍,他的手掌力度刚好,像侍女们给她按摩似的,让她逐渐平缓了心绪。那温柔的爱抚,使她愿全心全意相信他,把一切都交给他。
当亚瑟把她放在被褥中间,两人中间再无一丝阻碍。接下来的一切证明,他果然比她要更熟悉。
他动作轻柔,连绵而至,无时不刻着拨动她的敏感,完全不给她调整心跳和呼吸的时间。他手指反复的按压、他舌尖屡屡的翻搅,他嘴唇频频的吸吮,至多会让她有些难耐——那是介于酥麻和不受控制之间的难受。
但当他分开她,带着那“庞然大物”要闯进来时……那撕裂般的痛楚,完全超乎了她先前的想象。一瞬间她脸色煞白,厉声惨叫,登时把他给吓退了。
“嗯,啊……”
像是被什么击中,亚瑟突然放开她,侧过身去,挣扎了好一阵,竟而平静了下来。
借这个机会,格妮薇儿慢慢平复了呼吸,不无忧郁的想,真的是太疼了。
再等亚瑟转过脸来,她发现,他显然有几分懊恼。
“我……”他居然深深的叹气。“抱歉,暂时……还不行。”
格妮薇儿有点迷惑,望着他,脑子里转过数个念头,终于得到了正确答案。
亚瑟颇为失落,而她小小的呆滞过后,内心竟不乏一丝窃喜。据她所学的知识,她似乎暂时“安全”了。
只是这样的事,今夜还会不会来第二次?
他隐藏的那件“武器”,真的很有些吓人。想到这儿,格妮薇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见状,亚瑟迅速把被子给她掖好。“初春还很冷,千万别冻着。对不起,格温。今晚……”
“今晚……对不起,亚瑟,我太害怕……”
亚瑟忙安抚她。“不,是我做的不够好。”
她被他臂膀牢牢抱住,滚烫的身体传送着热量,抚慰着心灵。
两人渐渐平缓了些,格妮薇儿却闷闷的道:
“嗯,亚瑟,我很困……”
小小的撒娇,还有一点点谎言。
她原本有点期待,但一时间畏惧又占据了上风。她是真心体谅,更是真心逃避。方才的惨痛还未完全消散,她真害怕马上再试一次。
而亚瑟只犹豫片刻,就支持了她的决定。
“那就,先睡吧……”他喉咙深处咕哝着。
获得丈夫的谅解,格妮薇儿微微笑了笑。“谢谢你……还有晚安。”
“晚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
心神放松,倦意顷刻来袭。紧绷了一天,又忙碌了一整天,不到一会,格妮薇儿就疲惫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