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人都进去后,慕容离砍下一长长的竹竿向后退了一些,朝着草帘快速跑了起来,待到距离差不多慕容离借着竹竿的力量一跃而起,翻转着消瘦的身子快速选取适合的位置,待到身子快要落下时借着身子的重力压弯竹竿顺着竹竿的弹力再次将自己送离地面,一抹红影在半空闪现,恍若翩翩起舞的火蝶,身轻如燕,矫捷异常,整个钧天也只有他慕容离才可以做到。
慕容离猜的没错,围城的外围布置了九曲黄河阵,从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两道草帘夹缝间安置着密密麻麻的连弩,用连弩作成的稻草墙,每个连弩都一触即发,方向横七竖八,一有动向你便不知这成千上万的□□从何处向你袭来。
慕容离自幼勤练武功,如今虽没了内力但身手却还是数一数二的。但即便如此,他身上还是有好几道擦伤的口子
最后撑着竹竿落在土楼上,周围的守卫被慕容离的举动惊吓到,也或者是未曾见过这般绝美的表演,一时间都忘了反应,而慕容离镶嵌白条的大红护腕包裹着纤细的手腕,修长的玉指微微一转,身边的侍卫脖颈便四溅着血花,燕支触碰过得地方一片猩红,慕容离将看守都解决了,只留下一年龄稍大些的人问道“孩子,在哪?”
那人奄奄一息指给慕容离一个方向,慕容离给了他一个痛快,便朝着那人所指的方向前去,村内长满了荒草,显然是被遗弃了有一阵子了。
来到村寨中央的城楼下,黑石垒砌的高墙,将中央大片空地围起来,本是为了防止外层城墙被攻占,村民无处躲藏而修建的最后的防卫地点,可以说,修建这个村寨的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看守的将士来回走动着,慕容离估略的数了下,看守也不过五十人左右,慕容离将找来的绳索一扔顺势爬上了城墙,忞恒就被悬吊在离自己最远的楼台上,慕容离此刻真的是疯了,所有的理智都没了,怒火第一次冲刷了这平淡无喜,处事不惊的人,手上的燕支也变得疯狂,红色的身影旋转着,伴随着飞旋的燕支,慕容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很快慕容离便已经到了忞恒所在的楼台下,城墙上慕容离遇上了一个极其棘手的人,此人身手了得,虽不及慕容离,可慕容离如今还拖着病,又耗损了大量的体力,双方交手之间渐渐处于下风,那人光膀大汉,身材魁梧,靠的全是蛮力,慕容离只得疲与躲避,司机而攻。
壮汉虽猛,却有勇无谋,遇上慕容离这锱铢必较的滑头,很快便找出了此人的弱点,慕容离顺势反击,借力打力,壮汉渐处下风。
燕支划过壮汉的腘窝,男子魁梧的身材瞬间向后倒去,身子被身后的长戬戳穿,慕容离转身向着忞恒的方向走去,就在此刻不知从哪里来的飞箭直冲忞恒而去,慕容离手臂一挥将燕支抛出,没想到男子竟然将手中的剑抛了出来,冲向忞恒的暗箭被燕支打飞,慕容离的身子也被冲击而来的长剑刺穿,后背重重的撞击在身后的木架上,长剑穿透慕容离的左腹直接钉在了木庄上。
慕容离来不及顾及自己,楼台上正有人举着刀快步朝绑着忞恒的绳子挥去,这么高掉下来,孩子定会摔坏,可慕容离顾不得这些,拔了一下长剑无果,直接单手握着剑身,一掌将剑折断,忍着剧痛不管不顾的向前冲去,任凭剑身在身子里划过
慕容离快步上前接住掉落的忞恒,身子重心不稳而倒地,双手却紧紧将孩子护在怀里,而在一边钉在木庄上的断剑头还滴着慕容离鲜红的血液。
慕容离强撑着身子坐起,焦急的问道“恒儿,你有没哪里不舒服”
占满血色的手去解蒙在忞恒眼睛上的黑布,却又将拉松的缎带重新系好,眼睛上下巡视着忞恒的身子,见孩子并无大碍,只将绑的严严实实的绳子解开了。
慕容离一把将孩子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孩子挽住慕容离的脖颈,将自己的小脑袋藏在慕容离的长发中,软软道“恒儿没事,美人放心”
慕容离眼角泛着红光,挽着孩子的手更紧了些许,而孩子也紧了紧勾着慕容离脖颈的小手,嘴角露出晃白的乳牙,浅浅深吸了一口慕容离身上的体香;美人,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