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许唯一和克莉丝一行人终于到了位于西城的别墅,这里就是许唯一的家。
许唯一和克莉丝走下车,身后的保镖为她们提着行李。家里的保姆也早已听说唯一要回来,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着。
唯一抬眼看了看她,这是一张陌生的脸,并不是五年前她离家的保姆。果然,以爸爸多疑且谨慎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把家里所需的保姆、修剪花草的园丁留到五年的。这个保姆,估计要不了半个月就会离开许家的。
“小姐,我是新来的王妈,是总裁让我照顾你生活的保姆。要是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王妈殷勤道,“总裁说如果小姐到了的话,就请您到书房见他。小姐一到家,总裁就要见小姐,总裁与小姐可真是父女情深啊!”
父女情深?唯一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免更加苦涩。
小时候,父亲便对自己十分冷漠,别人家的小孩都是爸爸疼、妈妈爱,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妈妈。每次唯一一问爸爸,妈妈在哪里的时候,爸爸总是生气,后来唯一也渐渐明白妈妈是爸爸心底一个永不能提及的禁忌,也就不再问了。在唯一眼中,爸爸就是天,爸爸说什么她都会去做,可是当初去骗陆宸南,却是让许唯一最心痛后悔的一件事。自此,唯一对爸爸也就不是那么敬仰了。父女情深,真是太过言重。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会去见爸爸的。对了王妈,这位是爱德华兹小姐,是我的朋友,这次和我一起回来的。她要在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你先去把我卧室旁边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让爱德华兹小姐住下。”唯一吩咐道。
“是,小姐。”王妈点点头后,便去准备了。
待王妈走后,唯一便用英语轻声对克莉丝说:“克莉丝,我家的情况你大概也了解。你在我家,万事要小心,刚才那个王妈说不定就是我爸爸派来监视我的。总之,一切小心,更不要去我爸爸的书房卧室玩,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克莉丝见她一脸凝重的样子,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唯一见克莉丝答应了下来,不免放下心来:“克莉丝,我去见我爸爸了,你先在我家的花园逛一会儿好吗?等有人叫你跟我们吃晚餐再回来。”
“好吧。”克莉丝略微无奈地说道,克莉丝临走前不安的看了看许唯一以后,转身离去。
见到克莉丝走后,许唯一轻轻的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向别墅的书房走去。
一路走来,家里并没有什么改变。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依旧发出耀眼的光芒。许唯一很讨厌这个灯,因为她最讨厌一盏灯过分的暴露出闪耀和危险的光芒,但爸爸却说,灯这种东西就是要给人带来最耀眼的光,如果它不够亮,那它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就好比人,如果心不够狠不够毒,那迟早就像这灯上的水晶一样,轻易破碎。
在爸爸眼里,只有权、钱、利最重要,如果你不能给他带来好处,不管什么人,都会被他视为草芥地抛弃掉。这就是许唯一对他爸爸的定义。
走到书房门前,许唯一轻轻地敲了敲门。书房里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声极威严的声音,“进来。”
许唯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书房内,唯一的父亲、华宇集团的总裁及创始人许景峰正在那张褐色高大写字台上办公。唯一看了看父亲,爸爸和五年前相比,华发更加的多了。虽然他身为集团总裁,公关方面的形象也应该注意,看得出来,爸爸也将白头发染黑了几次,但是黑发下仍藏着几缕白发。
许唯一不免为爸爸感到心疼,眼睛甚至也有些涩涩的。她轻声道:“爸爸……”
“回来了?在那边过得还好吗?”许景峰他仍旧忙着批阅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
“挺好的。爸爸给我的生活费很足,在那边生活的挺好的。”见爸爸并不抬起头看看她,唯一低着头,失落的回答道。
许景峰闻言,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说道:“唯一,你知道我这次叫你回来是为什么吗?”
“大约,是跟陆宸南有关吧。”唯一轻声道。
“没错。”许景峰点头赞许道,“唯一,八年前我让你去接近陆宸南获取他们公司上的信息,在我们成功后,长恒集团的确也一蹶不振,可是,我却低估了那姓陆的小子,你走之后的两年,他竟然不靠他好朋友元盛集团给与的资金,也生生将长恒挽救回来。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在做生意上的确有两把刷子。可这次,他居然把主意给我打到了那块地上,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你回来了,那就不一样了。那姓陆的小子,至今也没有结婚,谁知道他是不是还对你念念不忘。唯一,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拿到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