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顿时犹如海水退潮一般,哗啦一下全坐回到位置上去了,快得就像从未离开过。
林羽&二柱:“……”
教室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生活委员。她丝毫没察觉到暗流涌动,直直朝着卫平竹走来。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划了个抛物线落到二柱手里。
他愣愣地抬头问生活委员:“这是什么?”
生活委员笑眯眯竖起一只食指:“生日快乐,这是送给金牛座同学们的生日礼物哦——”
还没来得及走开的范范:“可现在不都快七月了?”
“这个嘛,一般都是次月统一发的。”
她说着拎起个袋子,里面果然还有好几个毛茸茸软趴趴的小东西。
林羽拿过二柱手上布满黑白斑点的不明物体,它被展平以后露出了背上的口子,原来是个纸巾盒。
“为什么是奶牛啊?”
“挺好的,我喜欢。”二柱抢过去抱在脸上蹭了蹭,顿时引得班里方才还为男神嫁人而伤神的迷妹们一阵脸红。
“二柱,你什么时候的生日?”
“5月20。”
范范:“哎呀,那不就是考试前几天,你怎么都没说?”
二柱耸耸肩:“我忘了,我跟哥哥经常忘记过生日这种东西。”
林羽拍手道:“那怎么行,姐给你补办一个!”
“说起来,林羽姐姐你生日也是20号吧。”
林羽一愣:“我……”
“不是吧姐,你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9月20日,对吧。”
她没有忘,但也许是失忆的关系,生日于她就只是身份证上一串冷冰冰的数字,没有任何与其挂钩的美好过往。
“嗯,到时候我们也一起庆祝哦!”
“好啊。”林羽笑了,忽然看向范范然,“喂,那你呢?”
范范然一时有些接不上话来,顿了片刻才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二柱将奶牛挡在面前,让它掐着嗓音怪声怪气地说,“你人生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清楚的——你清楚自己的名字很可笑吗?”
林羽也暗自诧异。转念一想,范范然这个人浑身都是谜,她甚至不知道他年龄几何——也许他已经老得忘记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吧。
“我的人生?”卫平竹的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心事,令范范然常年无所谓的脸上居然显出一丝落寞。他苦笑着摇摇头,“确实也是一团浆糊。”
林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所幸老师及时赶到,将这个话题截断在上课铃声中。
……
周末上午,某豪华商场一楼。
这里是临时成立的二柱生日礼物研讨小组。
三位组员很快就在范范然指定的地点汇合了。林羽站在大厅里四下环顾,忧心忡忡:“这儿感觉好高档,我怕是连根螺丝都买不起。说起来完全不知道该给二柱买什么礼物,你俩有头绪了吗?”
范范:“这个嘛,其实我已经想好了。”
卫修竹:“我也是。”
林羽:“……”
所以你们到底是来研讨个什么劲的啊!
范范然领着两人来到一家豪华中不失档次、档次中不失优雅、优雅到连柜台小姐指甲缝都晶莹剔透绝无半点污垢的宽敞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