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浣衣坊里的丫头病了一个,这寒冬腊月的,浣衣坊的活也是最累的,大家都是王府里的丫头,都互相互相体谅一下,换一下任务,今后就是你们去浣衣坊干活,过些日子我再安排人去把你们换出来。”
其余人听了都是低头不语,得罪不起子澜,子宁瘪了瘪嘴,道:“子澜姐姐,王爷说让我和白苏照顾好王妃……”
子澜听她反抗,脸色一沉,呵斥道:“放肆,没听到我说的吗?都是王府里的人,都体谅一下浣衣坊的姐妹们,你去换一换怎么了?王妃身边不是还有白苏吗?”
“可是……”
子宁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子澜投来一记刀眼,又冷哼道:“你想拿杜吟萱来压我?”
子宁立马噤声,畏惧地低下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道:“是。”
子澜沉闷地“嗯”了一声,眼角扫过子宁惊恐的脸,多了一丝不屑,厌烦地朝那些丫头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记得按时到浣衣坊去干活。”
众人作揖刚要退下,却见杜吟萱和白苏徐徐走来,见到杜吟萱以及她身后的白苏,子宁的目光立即恢复了神采,而白苏也是呼了一口气。
“奴婢参见娘娘!”
众人又是作揖,杜吟萱抬手喊到:“都起来。”
杜吟萱说罢六个丫头已经让出一条路,杜吟萱向子宁走去,而子澜还不肯站起来行礼,杜吟萱也料到了,便不去管她,开门见山道:“你作为王府里协助管家管理王府的侍婢,应该知道自己犯的罪该怎么处罚了吧?”
“何罪之有?”子澜挑眉看向杜吟萱,杜吟萱却是不坐下,反倒成了子澜仰望着她。
杜吟萱嘴角化开一个笑容,语气清晰道:“擅自动我的人,以下犯上,这是其一,王爷让你协助管家管理王府,不是让你公报私仇,子宁本来就是我的贴身侍婢,不是子可以调遣去做苦力的,这是其二,你最清楚府里的规矩了,你说说,该如何?”
“这么伶牙俐齿,那个女人教你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人!”子澜冷眼相待,依旧不把杜吟萱的话当一回事。
“对客人不尊,背后非议,有失气度,这是坏了王府的名声,三罪!”
杜吟萱斩钉截铁道来,感受到了她的怒火正在蔓延,子澜心头一颤,这次似乎把她惹急了。
“这不过是你的说辞,王府里除了王爷,没人可以定我的罪。”
子澜还想逞口舌之快,反正她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可子澜偏偏是低估了杜吟萱的“造反”能力,这一时间跟她吵了起来。
“王爷就是这么教你没规没矩的吗?什么时候你一个丫鬟也敢欺负到主子头上了?”
子澜闻言怒火攻心,一下子从座椅上弹起,气急败坏指着杜吟萱,道:“主子?你也配?我可告诉你,靖王府可没有什么女主人,王爷娶你不过是被逼无奈,我每每见着你缠着王爷就觉得恶心,这下子你终于被赶出回来了,终于不能缠着他了……”
杜吟萱听完子澜的发泄,脚步红心不跳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淡定自若道:“你讲完了吗?讲完了该我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