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既然相信王妃,又何必去问。”
闻言杜吟萱心里忽然流过一股暖流,好像嘴角抿成一个微笑的弧度,“哦~这样啊!”
“你怎么爱哭了。”
宇文临指腹划过杜吟萱的眼角,划掉了那滴晶莹的泪珠,杜吟萱忽地又是一阵心酸,想想自己以前多么坚强,什么时候掉过眼泪?
杜吟萱心想:“遇见你之前,我也曾强大到我都怀疑自己没有任何弱点,是你让我卸下防备的,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那么坚强,可要是你在这时候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一个玩笑,宇文临,我该不该恨你?”
可终归是想想而已,她可不希望宇文临真的只是和她开了个玩笑,杜吟萱撒气道:“还不是你害的,宇文临,你再这样让我伤心,我就离开你,再也不回来了。”
说罢杜吟萱忽然泣不成声,一直抽抽噎噎,宇文临抱得更紧,轻声安抚道:“好,我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等杜吟萱抽噎声音渐渐减小道没有了声音,宇文临才道:“对了,本王一会要入宫,你要跟本王一起吗?”
杜吟萱抬起埋在他胸膛的头,神情渐渐失落,她不能去王宫,还是别去了。
“我不去了。”
“好,那你先休息吧!”
宇文临宠溺地揉了揉杜吟萱的小脑瓜,安抚她睡下了才离开。
御书房。
蒙将军和宇文临邻座而坐,宇文临左方位置又是国师,对面坐着的是太子和张国舅,以及两位丞相,都在等待大王看完呈上去的几个大国版图。
“大王,安插在辽卫的线人来报,辽卫进攻了匀天国之后又大规模招兵买马,匀天虽小,却盛产铁矿,如今被辽卫占为己有,辽卫的势力大有增长,他这是想角逐天下呀!”
蒙将军忧心忡忡,说得更可怕一点,当这天下只剩下徽月与辽卫,那怎么样都会有一场大战。
宇文成泰看着版图,把匀天划入辽卫版图之后,辽卫也就跟徽月现在的版图一般大小了,西蒙虽与徽月联姻,可如今西蒙势力江河日下,怕是还会成为徽月的累赘,思前想后,宇文成泰也是焦头烂额。
“朱州城一战后我徽月已经不再与别国大动干戈,新年将至,真不知他白狄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弄得人心惶惶!”
宇文朔见着宇文成泰一大把年纪还在为这事劳心伤神,便宽慰道:“父王息怒,又或者辽卫也只是效仿我徽月,自强不受外辱。”
蒙将军哀叹一声:“太子殿下,徽月出战求的是和平,各个战败国归附于徽月,做徽月附属国,然辽卫是合并了版图,直接由白狄管辖,这就与徽月不一样了。”
国师看向宇文临,他这些年没有败过仗,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有信心。
“靖王,您的意思呢?”
国师尊称一声“您”,倒让宇文临微微惊讶了,“若要开战,徽月何需畏惧辽卫,只是两国之间隔着众多小国,他们的国度,他们的子民都是无辜的,不该受此牵连。”
众人一听,又觉得靖王言之有理,这些小国的子民该如何是好?可若是辽卫强攻进徽月,他们也不得不战。
宇文朔大胆出言,“两国相争,必有伤亡,这一战总要到来,他们该清楚只有徽月胜利了,众国才能安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宇文临见着宇文朔的反应,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然而只那么一瞬间便消失了,快到没有多少人发现了他的不满,只有张国舅一直注意宇文临的一举一动,这才发现了。
“行军打仗之事,徽月向来仰仗蒙将军和靖王,各国形势也就蒙将军和靖王最了解,我等不便多做言。”左相也怕了宇文朔说的话得罪了宇文临和宇文成泰,也怕他在众大臣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出言调和,望宇文朔能看懂他这个岳父的一片心思。
“蒙将军,你的意思呢?徽月要不要先发制人?”
宇文成泰赞同左相的话,立即就问了蒙将军事宜,蒙将军回应道:“徽月定是要备战,可是我们不能先出兵,我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