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乔大人见着这场面,也是心里发怵,心道“这世上真有驱鬼引魂之术?”
“恬儿……”
宇文临忽然就想到了卡扎伊娜,没顾对面杀手如何作想,拔腿就往客栈房间里跑。
只是,房间里已经空了,桌上一切已经凌乱,地上几道湿漉漉的脚印子。
来到少将军府已是两日之后的事情,少将军刚上任要职,并未住在金都里,详谈之下,少将军才知道卡扎伊娜失踪了,极大的可能就是被宇文适抓了去。
听说宇文临已经在大张旗鼓整顿兵马,宇文适听见传闻,从龙榻上惊起,问了旁边的公公“乔司何在?”
“大王,乔大人在偏殿等候。”
“蒙蹇呢!”
“在上将军府待命!”
“哼……”
龙颜大怒,宇文适甩袖起身更衣,却见文桑步履不紧不慢,缓缓走来,瞧了他一眼,近日,也没见文桑笑过,也不见她愁容,反倒像个局外人,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还是不需要我父王的协助?”
“不需要。”宇文适斩钉截铁道来。文桑浅笑,似乎也不在乎这一点权利了,只是有些惋惜,瞧着他这龙椅还没坐暖,就要换人了。
“靖王已经起兵,我再问一次,宇文适,你真的不要我父王支援你?”
文桑语气不卑不亢,不像和自己的丈夫说话,不像跟一个君主说话,而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平凡的人。
“不需要。”
他又说了一句,不改冰冷的语气,从她身旁掠过,不带一点犹豫,文桑嘴角嗫嚅了会,转身问:“宇文适,你去哪里?”
直呼大王名讳,那公公在一旁听着都替文桑感到捉急,然而宇文适对于这个称呼,再怎么气结于心,他也不能把她奈何,只能由着文桑如此胆大妄为。
“这些事轮不到你来管。”
文桑看了那公公一眼,他朝心惊胆战地出门去了,文桑一步一生莲,移到宇文适身旁,道:“宇文适,我给你个机会吧,你想带那个女人回宫里也不是不可以,这次,你有能力击退宇文临,天下自然是你的,那个女人也是你的,我离开。”
话锋一转,又道:“若是你没那个能耐,那个女人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至于你,江山也好,美人也罢,你一样都别奢望,到那时苟留一条小命,于你而言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
“你……”
宇文适青筋暴起,这个女人总能如此激怒他,不论何时何地,若是有一天,这个女人的生死由他做主,只怕文桑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哼……”
放下愤恨,宇文适长袖一甩,出了门,只留下文桑意味深长地看向门口,有什么走进了心房,明知这两种选择,于宇文适而言只能算是唯一的一个选择。
大王被擒住的消息传来,整个宫里乱成了一团,只有她临危不乱,这一刻从宇文适怀疑她那时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发生的,毕竟没有她和汗照的力量,宇文适怎能和拥有三成兵权的宇文临相抗衡,何况上将军明暗不知,这次宇文临于万军之中擒得宇文适,应该是有蒙将军相助。
军营。
夜静谧无声,宇文适两脚被绑了铁链子,上了锁,而钥匙在宇文临手上,作为一个囚徒,宇文适依旧受到不薄的对待,还可以与宇文临一起用膳。
“吃不习惯?”宇文临见宇文适没动筷子,问了一句,自己也没吃几口。
宇文适答非所问,“你的武功似乎更精进了。”
宇文临笑而不语,吃了几口饭才回应道:“擒贼先擒王,我相信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三哥!”
“果真是从小没有输过,当真是个厉害的对手,成王败寇,你尽管动手。”
宇文适苦笑,宇文临不紧不慢道:“你还有利用价值,暂时就不杀你,”
“靖王高抬了,将死之人,能有什么价值?”
这断绝关系来得挺快,宇文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没一会,问道“为何抓走恬儿?”
“你那鬼妃,谁抓得住?”宇文适冷哼,这次宇文临听出来他没撒谎,依卡扎伊娜的武功,的确没人可以抓住她,可是人去哪了?
送走了宇文适,宇文临叫来少将军再三追问,才将军才招来“王妃是臣命人抓起来的。”
“你……少将军,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