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87道晨光 她不想再错过这个男人(3 / 3)

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这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

如他在会所包厢所说,他没有处.女情结,事实上他压根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过。

他注重的是现在,以及将来。

过去,从来不是他在乎的。

但此时看着她,想象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娇软似水。千依百顺,他突然有种无法容忍,想要撕毁一切的冲动。

红灯转为绿灯,前面车流移动,后面车流不耐烦的按着喇叭,男人缓缓开动车子,双手握着方向盘,一丝哂笑从薄唇间发出,假戏真做么?

……

翌日。

时初晞醒过来时有点不知道自己在何处,入目是陌生的房间,看样子不像是酒店。记得昨晚她和薄允慎和好后,她上车没多久就困到不行睡着了。

她应该还在帝都。

穿上拖鞋,她刚站到地上,两条腿就不听使唤,只能扶着墙壁慢慢的挪,好不容易挪到门口。

男人从外面推开门,看她一眼低笑道:“你腿怎么了?”

她抬眼,瞪他:“你明知故问。”

昨晚虽然在包厢里他只要过她一次,但时间比过去的两三次都要久,他把她折磨得够呛,到头来他倒精神奕奕。她却像个负伤的病人一样滑稽可笑。

这种男人着实可恼、可恨。

时初晞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她哪里走得快,扶着墙移了两步,身后男人就横抱起她。

“你放我下去,不要你抱。”

他笑,没说话。

“你还笑,我这样是谁害的。”她抡打他的肩膀,猛的听到他吡了一声,她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换我对你说‘明知故问’四个字。”

她转着脑筋,想了想,小心的问他:“是我……昨晚抓的?”

他大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你说呢?”

那就是她说对了。

时初晞噘了下唇:“昨晚你欺负我欺负得那样惨,送你两个字‘活该’。”

他指尖挑起她尖细的下颚:“上次是谁说虐待的,宝贝儿,看你昨晚那么舒服,原来你好这一口,以后有机会我也要体验体验。”

她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到脸蛋酡红一片:“薄允慎,你再提昨晚试试?”

看她真羞恼的样子,他摸了下她的长发:“不逗你了。昨晚饭也没吃,我抱你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洗手间出来,薄允慎把她抱到下面的餐厅,时初晞这才真正开始打量这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帝都能有这么大面积的别墅,除非是在郊外。

而要是在郊外的话,这么大也是价格令人咋舌。

不过这是不她现在关心的,她现在很想为他做点什么,来弥补她这次闹离婚而犯的错。

“薄允慎……”时初晞看着他卷起袖子,一副要下厨的样子。迟疑着叫住了他。

他转头,乌沉的眸看着她。

“那个……”她抓着后脑勺,“那个……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他挑了下眉:“你做?”

“对啊。”

“像上次那种汤不像汤,水不像水的东西?”

她怒了:“什么嘛,你这么看扁我,我非要露一手给你看……”她迅速站起来,却因腿间的疼痛霎时脸色大变,一屁股又坐回去。

他一边卷好袖子一边走过来,一手撑在桌面,懒散的望着她:“你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像你今天这样恐怕是做不成了。以后再说,等你哪天终于学会一道最简单的,再做给我吃也不迟。”

“好,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她握拳。

他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等着。”

……

吃完早餐,时初晞托着下巴,懒洋洋的眯眼看着窗外的阳光。

男人接完一个电话,放下手机看她:“跟我回去,嗯?”

“好啊。”她眼睛依旧看着窗外:“不过我想在走之前去时宅看看。”

男人的瞳眸中划过暗芒,大手抬起覆上她的小手:“好。”

她这才转头看他,眼睛是闪着星星:“谢谢。”

这次离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的原计划是,先找工作,安顿下来后,再和他提离婚的事,如果他不同意,她就直接寄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给他。

然而,世事难料,她心头的结解开了,她不想再错过这个男人,她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

上午十点多,车子驶向城北。

这处是帝都高.官住所集中地,统一由上面分下来的。

时宅在小区最后面一幢,以往门庭若市,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如今门前杂草丛生,门可罗雀,早已不见往日的风光,凄凉的像是一座孤坟。

她刚抬起脚,垂在身侧的手被男人的握住,她回头对上男人关怀的眼神,甜甜的笑:“我没事,我就是想靠近看看。”

大门上贴着法院封条,她不可能进去,只能站在门口,隔着门缝勉强看上几眼。

里面和外面没什么两样,杂草蔓延,几乎看不清全貌,可她不需要细看都能记得里面的一切,有非常大,大到可以经常开宴会的客厅,还有非常大的花园,里面有秋千。那是时泰铭有一次亲手给她做的,上面还刻着她的英文名字。

还有她的房间,布置成粉红色,里面有很多她从小到大的玩具和喜爱的衣服。

全部在法院贴上封条的那一刹那,她没来得及带走。

这才一年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究竟,是谁,在背后导演了这一切?

究竟,是谁,让她家破人亡。让时家变成如今这副荒凉的景象。

她心里隐隐有答案,是靳珩。

可她不明白,他如果要折磨她,为什么会那么轻轻巧巧,爽快的答应解约,甚至大度到不用她付违约金。

她不是他用尽手段得到的吗?

为什么又那么快放手?

只能想到宁黎娇身上,他可能是怕宁黎娇查到,东窗事发,所以才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