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一把烧火棍!”
“剑,都是需要磨的。”
不知何时莫姑娘收了剑,无影无息,但屋中的寒气还在。
莫姑娘转身道:“给你这点教训,如果以后再拿我家小灵开玩笑,就不单单只是这样。”
小姑娘朝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便跟在莫姑娘身后,离去了。
张则已不明所以站在那里,待两人走了很远才说道:“原来为那个小丫头出气来了,想不到这么护短。”
张则已看着铁锅,茶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屋顶,总觉得不对劲,难道是因为落得雪太多了?
漫漫雪道,两道身影往钧天殿而去,所过之处,弟子都挤在两旁或躲在某处悄声议论着。待那两道身影终于去的远了,才有弟子大声说道:“那个闲人倒霉了。”
有人同情道:“真可怜。”
有人却幸灾乐祸:“真好。”
还有人指着凌云殿下的一片房屋,说道:“快看,那里有座屋子塌了!”
“那里是苏夜师兄的居处。”
“那个闲人也住在那。”
……
小姑娘忍不住问道:“小姐为何不教训他,这人如此狂妄。”
莫姑娘说道:“这样的教训已经够了。我本欲要看他的剑,他果然毫无修行,哼,果真是废物,希望不会被压死。”
小姑娘好奇道:“小姐不会对那间屋子做了什么吧?”
莫姑娘道:“小灵,今日要做些什么菜?”
小姑娘笑道:“只要是小姐做的菜,苏师兄一定爱吃。”
……
凌云殿下的一大片居处,有间屋子塌了,很多弟子都跑来看。
事实弟子们并非大惊小怪,而是塌的地方正是苏夜师兄的院落居处,而这居处还住着一个闲人。
张则已没有被压死,但那口煮茶的铁锅却被压扁了。
他从废墟堆中爬了出来,又找到了那把破剑。
场面非常狼狈。
屋子自然不会被雪给压垮,也不会因为年代古远而承受不住。
事实上是被一道剑气所创,那道冰寒至极的剑。
张则已没有理会那些看热闹的人,而是往山下去了。
山下临集镇有家酒馆,某人正坐在角落里喝着酒,已有几分醉意,见张则已来了,便又叫小二要了几个菜,两壶酒。
某人将杯中添满酒递于他,笑道:“何故这般狼狈?像是从哪里爬出来了。”
张则已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这家有家酒馆倒天天能见你喝酒。”
某人道:“今日怎么下山来喝酒?”
张则已道:“这里暖和多了。”
某人看着他手中那把剑,好奇道:“这剑你从何得来?有点特别。”
张则已又印一杯,身子里热热的,说道:“孤山钧天殿有位很出名的人。”
某人大笑:“是故你才这般狼狈?原来吃了她的亏。”
张则已道:“我的房子塌了。”
某人吃着菜,说道:“塌就塌了,事实上这是你家公子的院子,凌云殿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喝酒就是。”
张则已看着杯中,说道:“孤山真是个怪地方。”
某人道:“你比孤山还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