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笑了笑,说道:“我关注的并非只是你一人。”
“嗯?”
“陆毛毛,还有青鸾殿的朱小竹,朱雀殿的那个怪物,以及那个小侍女。”
张则已好奇道:“小侍女?”
马三道:“你或许没有见过她,但她家小姐却很出名。”
张则已大概猜到了是谁。
在孤山弟子中最出名的女弟子是那位莫姑娘。
“为什么?”
张则已看着他,话语中问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马三神情平淡地说道:“因为你们都将是这次大试最强劲的对手。”
张则已指着自己道:“也包括我?”
马三道:“事实上我只拜访过你。”
“为什么?”张则已不解问道。
“最不起眼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张则已笑道:“我是个普通人。”
马三道:“我也是个普通人,就如我的名字一样。”
“他们自然是强劲的对手,陆毛毛是西部人,虽夺得凌云殿初试第一,但我认为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会请轻下结论。”
“那么其余诸殿呢?”
“竹小竹不好对付,朱雀殿的那个神秘怪物……是的,因为太过神秘所以才很怪,关于他我也不很清楚。”
“钧天殿的那个小侍女呢?”
马三轻声咳嗽了一声,放低了声音,说道:“那只不过是个傻傻的小丫头。”
张则已心想若是被那位莫姑娘听到有人这样说她的小侍女,不知怎样想,也许脸上精心化的妆会被气的花掉。
空气中充斥着泥腥味。
屋檐上的一排排整齐的冰株时而会掉了下来那么几根。
张则已起了身,回到了屋子里。
“要喝杯茶吗?”
……
茶沸腾着。
马三轻尝了一口杯中热茶,叹息道:“这茶真的……很平淡。”
用平淡形容似乎不太恰当,炉火很旺。
张则已又添新茶。
马三道:“既然我来了,那么让我看你的剑。”
张则已指着进屋时顺手放在柴堆上的那把剑,说道:“那便是。”
马三拿起那把剑,依着剑式比划了一下,说道:“名字?”
“无名。”
马三道:“即剑无名,就叫无名。”
张则已道:“他本来就叫无名。”
“剑锈太深。”
“磨一磨便好。”
……
茶已经很老了。
马三起身准备离开。
待走到门前突然回过头说道:“我是青修殿一名很平常普通又很简单的弟子。”
张则已道:“我知道,你叫马三。”
马三也笑了,说道:“剑试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