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道极快、极寒的剑意,赵舒并没有躲避,因为李归归的人和剑实在太快了。
甚至没有来的及反应,剑已至身前三尺。
当崖畔的某名女弟子发出惊呼时,剑已经刺穿了赵舒的身体。
剑在,却被鲜血染红。
李归归有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说道:“为什么?就算不能接下我这一剑,你也可以勉强避开最锋利的攻击,何至于此?”
赵舒喘息着,脸色极苍白,却还依然冷声道:“不为别的什么,因为我想赢。”
在很短的时间,李归归出剑和刺剑,然后来到了赵舒身前三尺,几乎只是一瞬之间。
在这三尺内的时间,赵舒没有避开,因为根本没有打算避开。
血液染红衣衫。
忆王孙在离此不远的地方观战,根本没有要阻止比试的意思。
崖畔上方有习师不解道:“何故大使还不终止比赛?若再下去,这个小姑娘会死的。”
忆王孙拿出了一个包子,看着血影中的那道清俏的身影,眼神中多了几许赞赏和敬佩。
他已经九十九岁了,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有这样的情绪。
崖畔很多弟子都在担心和惋惜,甚至有人出声骂起了李归归。
没有人知道这位大使在想什么。
更没有人知道赵舒在想什么。
赵舒看着他,冷笑道:“你在发抖?”
李归归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和还插在她身上的剑,说道:“何苦?”
赵舒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身体摆动几步,似乎很容易就会倒下。
她看着他,说道:“拔出你的剑。”
李归归看着她苍白的脸,说道:“这样你的伤会变得很严重,你不必这般执着。”
赵舒低头轻笑几声,说道:“先前你不是说要很快结束这场战斗?怎么现在反而连拿回自己剑的勇气也没有?难道你们男人就只会虚假的殷勤和满嘴的油腻?”
李归归沉默。
数秒后,他突然看着眼前,惊道:“你在干什么!”
赵舒拔出了那把剑。
已经被血染红的铁器。
“你会死的!”
两把剑,此刻都在赵舒手中。
“张若凡修女子剑又如何?我也偏要修男子剑。”
熟悉的剑招,依旧是先前十八剑。
只不过与之前两次不同的是,此刻剑上忽然放出无数光芒。
这是连小孩子都能学会的剑招。
最普通亦最简单的剑招。
此时却不同。
就连崖畔都能感受到其强烈的燃意和刚劲。
谁也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位小姑娘修的竟然是孤山剑法。
孤山剑法又名光明剑法。
此时整个场间最光明的地方。
李归归没有理会这道剑光,而是注视着眼前,因为风吹或血流的更多而很容易就会倒下的身影。
他叹道:“我认输!”
……
忆王孙吃完了一个包子,这时早有几名医师包扎了赵舒的伤口,止了血,正当送离场外时,忽然从上而降一道圣光。
崖畔弟子惊奇看着沐浴在那道圣光中的赵舒,同时又将目光望向上方光面处。
这道圣光莫非就是浣溪大使的万物回春之术?
不长时间后,上方飞落一道剑。
名为有容剑。
孤山镇殿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