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则已又看到这封面上的图画时,心想道:“这样的姿势两人真的不累吗?这世间之事可真是奇哉怪也。”目光缓缓往下,终于看见了封面底部的那行小文字,于是连书也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那行小文字内容:“孤山剑池先生于疯著。”
张则以想起那位剑池先生,虽然谈不上俊俏,但总算还正派看上去,谁知竟然会写这样的书,真不知误人多少子弟,而孤山书阁竟然还在收藏着。
“这位剑池先生不仅仅只是孤山五意之一,闲下来的功夫时都在写小说,算是个小说家吧。”
……
“何故他又叫于疯子?”
李青衣叹道:“他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为了这个女孩他变得有些疯魔,于是我们都叫他于疯,他也不反对这个外号,甚至将其作为了自己的笔名。”
张则已道:“想来和大多数爱情故事一样,差不多都是凄惨的结局而结尾。”
李青衣点头道:“让人无可奈何的是,那个女孩已经在爱着别人。”
张则已道:“那可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
李青衣轻笑道:“令人更不幸的是,女孩所爱之人是我。”
张则已看着他半天才道:“你一定很愧疚。”
李青衣看着手中书,道:“我的愧疚更甚于于师弟之痛苦。”
“这种痛苦是莫名的,也许你还受到了一些指责。”
李青衣平淡道:“后来我和女孩谈了一次话。”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张则已听着故事,并没有过多的入迷,反而脑海中想起封面上令人羞耻的画面,于是忍不住打开看第一页,看到第二页之后疑惑问道:“这根本就是一本故事嘛?”
李青衣奇怪地看着他,说道:“这本来就是一本故事集,只不过因为师弟文采还算出色,描写地又玄又幻,认真读去还挺有意思,难道不是闲时解闷的书?”
张则已脸色变得红了起来,像炉火中的碳。
李青衣瞅着他的脸色,问道:“你原本觉得它是一本什么书?”
张则已唯唯诺诺道:“我以为的……和先生一般。”
李青衣忽大笑道:“想不到你还会害羞。你且再看第三页。”
于是再去看,忽立马合上了书,所看内容和脑海中的画面不断结合起来……张则已的脸已经红过火中碳了。
“明明是本故事集,怎么第三页忽然有了……那种东西?”
李青衣道:“用那种图本来是想要吸引读者,可是于师弟写到第二页之后忽然断了思路再也写不下去了,于是干脆照着封面那种图写出了那种东西。”
张则已准备将那本书放在书柜上。李青衣打趣道:“看来天底下的男人还是一样的嘛。”
将书重新放在书柜上之后,他忽然眼前一亮,他看到一本书,书名《豪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