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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我去!燕王朱棣这么猛?!(2 / 3)

乃是为了来个擒贼先擒王。

先把备倭水师当中,那些影响力大,和海寇来往密切的将领,尽可能的给一举拿下。

如此,局面也就控制住了。

又有巢湖水师在外,剩下的人也就闹不起乱子来。

就算是还能闹出一些乱子,那也不过是疥癣之疾。

很容易便能解决。

“当然,靖海侯的那些心腹之人,可以由三江将之给清点出来。

我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动作。”

朱棣对吴忠补充说道。

办事的时候不能非黑即白,不能一杆子捅翻一船人。

尤其此时的吴忠,还显得分外重要之时。

给出一些适当的优免,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然,想要把事情办成,只怕很难。

至于说吴祯的这些心腹之人,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后,他们也很难再有之前的那些权势。

毕竟吴祯人都没了,备倭水师这里,也会进行一波大清洗。

他们这些人哪怕暂时不动,今后也会进行相应的考察,真正适合的人,会留在水师中继续任职。

其余的那些人,则会被调到别的地方去。

这些都是后续手段,此时自然不会和吴忠言明。

吴忠闻听朱棣此言,心中的一些不安,在此时也都放了下去。

最后的一丝迟疑,也在此时消失不见。

他对着朱棣行礼,替那些人拜谢朱棣的恩典。

“这件事儿需要尽快安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否则人多嘴杂,稍微走露了风声,便是祸患无穷!

再想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可就太难了。”

朱棣满脸郑重的,向吴忠进行交代。

吴忠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时间紧,任务重,二人倒也没有多耽搁时间。

当即便从园子里走出。

心早已提在嗓子眼儿,不知道在心中想了多少次了,自己死法的丘福,以及那些燕山护卫。

见到朱棣和吴忠一前一后走出,燕王殿下脖子上并没有被架着剑。

瞬间长松一口气。

都是战场之上,经历了无数厮杀的精兵悍将。

此时却皆有虚脱之感。

短短一刻钟都没有的极致煎熬,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比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还要让人感到疲惫

……

“公子,这不妥吧?

侯爷的命令,可不是这般下的。”

李柱听到吴忠所说出来的话后,极为吃惊,忙出声劝说。

吴忠点了点头:

“这确实和我爹说的不一样,可我爹也绝对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般大的变化。

而我爹,之所以会传来这种消息,最重要的原因,还担心我的安危。

怕我会受到牵连。

可现在我已得到燕王殿下的承诺,不会被牵连。

这次主要针对的不是咱们,而是封三这种备倭水师之中的别有用心之人。”

“公子,这些话不能轻信啊。

最是无情帝王家……”

李柱还是显得迟疑,接着劝说。

“李叔,事情和咱们想的不同。

皇帝那边,知道在市舶司的事上他受了骗。

备倭水师和海寇,海商之间的诸多来往,皇帝也知道的很清楚。

这才是皇帝会如此兴师动众的根本原因。

事已至此,真的没了太多的选择。

现在的这个选择,才是最好的。

做的好了还能立功。

我爹还有伯父他们,能够因此受益也不是不可能。

此时再带着人强行来到海上,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闻听这个惊天消息,李柱登时无言,神色接连变幻,犹豫不决。

吴忠便从怀中取出了两个铁核桃,平摊在掌上。

“李叔,我爹去京师时,将这个交给了我,

说有这个在,李叔你们都会听我的。”

见到这两个铁核桃,李柱不再多言。

对着吴忠手中的铁核桃,行了个大礼。

“属下谨遵公子之命!”说着就要往前去执行吴忠的命令

“这件事儿,只李叔你一个人知道。

事情未成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透露,都要瞒着。

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真要走漏了风声,导致事情办砸了,那我就也不活了。

哪里也不去,就自杀于此处!”

李柱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来。

“请公子放心,属下定然会将事情完成,不出纰漏!

否则提头来见!”

“辛苦李叔了!”

吴忠对李柱躬身郑重的行了一礼。

李柱转身大踏步而去……

……

“你说皇帝家的小崽子,这个时候过来是什么意思?”

备倭水师营寨之中,一个浑身肌肉隆起,满脸络腮胡子都被常年的海水海风,给吹的有些泛红的汉子,望着身边的人出声询问。

眉头皱在一起。

此人名封三,是备倭水师当中的一名千户。

也是曾经投降的,方国珍旧部中一员。

“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

说是看看咱们水师的成色,是备倭水师,还是只能被倭寇打的水师。”

“这皇帝也当真是小题大作,无非就是倭寇到莱州那里,小小的闹了一下。

只杀死了六个泥腿子而已。

又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他这里倒好,反倒揪着不放了!

把靖海侯给喊到京师问罪也就算了。

居然还把他亲儿子给派过来,还要拿这个说事,当真过分!”

罗大炮拧着眉头,嗡声嗡气的说道。

显得分外不满。

“去,还是不去?”

又有人出声询问。

“去,肯定去!现在又没有撕破脸皮。

备倭水师很重要,只要海上方爷他们存在一天,那么朝廷就一天离不开备倭水师。

这次的事,别看皇帝看起来发了那么大的火。

却也无非是高高拿起,轻轻当下。

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封三开了口,其余几人纷纷应和。

“我觉得这件事,总有些不太对劲,还是小心些的好。”

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显得有些精瘦的人开了口。

这人名叫钱得收。

“怎么不对劲了?”

封三出声询问,其余人也纷纷将目光投来。

“若只是这件事儿,我觉得皇帝应该不会揪着不放。

还有,外面的那些巢湖水师,真就是运物资北上吗?

未免有些太巧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倒卖海船的事,被皇帝发现了?”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凝重。

其余人闻言,神色纷纷变动。

但很快便有人摇了头:“应该不是,海船这事儿一直做的很隐晦,皇帝那边很难察觉。”

“对,巢湖水师之前被整的那样惨,手里面的生意早就被弄丢了个七七八八。

连廖永忠都死了。

皇帝在那边狠狠的打了一棒子,肯定是要给些甜枣的。”

“我这边的人,在时刻留意着他们的动向。

巢湖水师把顺路而来的朱老四放下来之后,没有停留,便继续北上了……”

由于吴忠这边,刚刚得到李柱送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多做什么动作,朱棣便已经到来。